都明白,怕不到开年,又有不少琐碎的事情要处理。
所以庞灵也很卖力,当即便是召集了许多土豪强,帮着甄辂来站场,希望事情能尽快的推行下去。
然而。
一帮人表面上说的倒是好好的,可等后面甄辂真正去操持这件事……
便迅速变味了。
这帮人,马上便不是这儿有毛病,就是那儿有毛病。
总而言之一句话,大家都有难处,你甄御史这般要人要钱又要粮的,大家都很难办。
甄辂的心态虽是很好,一直在努力的争取说服,希望他们能配合自己,得到些什么成果。
可。
接连四五天下来,实质驻地本应该的‘除暴军左营’,竟只招到了不到百人的新兵。
而且,尽是歪瓜裂枣。
乃至都有五十多岁、腿脚都不利索的老汉儿……
……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啊!老夫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帮人,竟然一个个都是这般模样啊!”
甄辂倒还没什么,意料之中,这些人要是真的乖乖配合自己,他反而要怀疑了。
可庞灵却是率先坐不住了,来到三元镇找甄辂,气的吹胡子瞪眼。
甄辂经过这短短几日在丰都县的实地探查,已经隐隐摸到了这个事情的核心线。
说白了,庞灵虽是丰都县的地头蛇,已经在丰都县经营多年,但正所谓‘人走茶凉’。
现在这个环节,他这一大把年纪,头发都是花白了,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谁能保证呢?
另一方面,甄辂这边也是刚刚踉踉跄跄的渡过了一个劫难,依然是前程未卜。
若他们这个时候加注,那不成了先降了清又降南明了吗?
“庞老,您也不要太生气,这事情,毕竟也是人之常情嘛。咱们耐着性子,慢慢来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甄辂笑着安抚庞灵的情绪。
“哎。”
庞灵止不住深深叹息一声,连连苦笑着摇头:“甄大人,这事情,说起来是老夫对不起你啊。可是,老夫真的是没想到,这帮人狠起来,能到这个份上啊……还好,还好老夫家里那个不成器的,老夫一直没扶起来。若不然,老夫就算进了棺材里,怕是也不能瞑目啊……”
“庞老,您这话说的……”
甄辂苦笑着劝慰:“庞兄弟可绝没有您说的那么差,很多东西,都不能一言而蔽之啊。或许,他日庞兄弟有机会有了个好平台,未必就不能做出一番事业呢。”
“呵呵,甄御史,你就不要安抚老夫了。他能有几斤几两,老夫难道还能不清楚……”
庞灵正吐糟着,忽然一愣,猛的想起了什么。
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