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大疫”而病死数万人之多,其中醴陵县较为严重,除了百姓以外,还有一名县尉因为各地奔走,不幸染上瘟疫病死,缺额一名醴陵县尉,可以试着推举一下庞氏的子弟。
庞灵眼中闪过一丝亢奋,马上收了起来,果然这有关系就是好办事啊。
湖南,醴陵县,县令章钊中望着眼前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和粮食,不禁有些老泪纵横,多亏甄御史动作神速啊,若是没有他强势清洗湖广一带的豪强劣绅势力,恐怕这笔赈灾款那些人都敢派人劫回家!
如今虽然远在重庆府调兵平乱,却还不忘派湖广工农纠察队的好手们出来稳定局势,张贴告示,全县通知百姓们,疫病会得到解决的,如今粮食和赈灾银子都正在路上,明日便可派发,还请大家耐心等一等云云。
“父亲,这下子百姓们有救了啊!”章钊中的长子章钊立一阵狂喜,没想到甄御史动作这么快,人在重庆府还能有如此高效率的动员能力。
“如今甄御史已经定计,募捐财物粮食布帛前二十名可题一碑受万人敬仰,醴陵乡绅们这才捐了十五万石粮食,二十万两银子用以接济受灾民众,另外,湖北医学院的二百名医官也在赶来的路上,他开出的条件是,在重庆府庞氏子弟里,补一个县尉的缺额。”章钊中说道。
“父亲,这个人情咱们不若应下,毕竟当下防疫才是首要,否则咱们章氏怕是前途不保啊。”章钊中的次子章钊钦说道。
“说得是啊,这个人情必须应下来!”章钊中语气强硬。
“老夫已经老了,章氏的未来就交与你兄弟二人了,你们要……咳咳咳!”章钊中一阵猛烈咳嗽,呕出一口血来。
“父亲!”二子大惊失色,父亲这段时间劳心劳力,莫非……
“无妨……老夫的身子老夫自己清楚,你兄弟二人务必要将本县事务处理好……咳咳!”章钊中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可能也染上瘟疫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东奔西走,也接触了不少醴陵百姓,说不定……章钊中只感觉一阵胸闷气短,很快就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父亲!”章钊立和章钊钦一下子慌了神。
“不要动他,让老朽来看看。”忽然有个声音从县衙门外传来。
“诺老先生,您来啦!”章钊钦很快迎了上去,一阵嘘寒问暖。
“二弟,这是护民山庄的诺……诺神医?”章钊立有点拿不准地问道。
“老夫诺裕,受神侯之命,为章县令看病。”诺裕说完就将昏死过去的章钊中扶起来,细细看诊。
“大哥,甄御史果真料事如神,有人想害我章氏,一旦湖广生变,甄御史外征浑天教的进程就必然受阻,恐怕浑天教的人已然有一部分转移到了湖广来啦!”章钊钦悄悄对自己兄长说道。
“这帮人好生可恶,我章氏未曾得罪他们,他们却反倒来害我章氏!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