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命?”
“因为老祖宗处置得对。”
“唔,那为什么你又要把丝弦给朕?”
“你该留着做个心念。我不能当妒忌妇。”
“哦,为什么你又从体己里拿钱厚葬她呢?”
“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裕隆帝和皇后都没有再说话。这一夜,他们都失眠了。
……
此时,云南地界。
曾经无限风光的朝廷大员杨名时在昆明府己被囚禁三年。
这位昔年揭露张廷玉胞弟张廷璐考场舞弊案的云贵总督,是因为疏通洱海壅塞,征集盐商银两被捕下狱的。
杨名时由贵州巡抚升迁云贵总督,一上任便是淫雨连绵,接连几处报警,都因洱海大堤崩溃,淹没村庄,冲毁良田,死人不计其数。
几次申报户部,当时,户部急着催缴各地官员亏空,向皇上报考绩,谁肯拨巨款来做这善事?遂下文叫云南“就地筹款,自行修复”。杨名时粗算一下,至少要二百万银子。
而云贵两省无此财力,幸而云南产盐,便在盐商身上打主意,令云贵两省各要道设卡征银。
偏是新任贵州巡抚朱纲是两江总督李卫一手提拔起来的,写信告知李卫,“杨名时在这里刮地皮征盐税”,李卫回信也说得痛快:“娘希匹,怪不得这边盐涨价。他既贪赃,你只管告他!”
朱纲便扎扎实实写了奏折,告杨名时“妄兴土木、图侵帑项”,迫使守卡小吏无理盘剥过往行客。有理有据说得痛心疾首。
杨名时平素对天正帝改革赋税,官绅纳粮、清理亏空,设养廉银等作法无不反对,只由于他为政清廉,才没有惩处他。
见了这奏章,天正帝那叫一个勃然大怒,当天便下旨,用六百里加紧发往云贵,命朱纲代为总督,并派户部侍郎黄炳星夜前往大理。
黄炳是张廷玉麾下的门生,要为老师报一箭之仇。
二钦差下车伊始,不由分说便将杨名时革职下狱,并不顾大青条律,私自动用火炼、油龙等极惨的刑具,要置杨名时于死地。
杨名时平素实在太清廉了,因为不收一分火耗,身居总督高位,有时穷得不能举炊,他连家眷都没带,只有一个本家侄儿里外照顾。这是云贵两省士绅百姓无人不知的事实。
把家产抄了个底朝天,只寻得几件打了补丁的破内衣和两串青蚨,没法交差的两位钦差便把征来的盐规银算成贪赃。
这么一来就激起了两省民怨沸腾,升堂刑讯那日,三万老百姓聚到总督衙门外,人情汹汹,连衙门里的戈什哈、衙役都一齐倒戈,大呼:“杨公受刑,还有什么天日?我们反了!”还是杨名时披枷带锁出来申斥,命百姓“不得有违王宪”才算解围。
但这一来,朱、黄二人再也不敢动刑了。草草具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