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喝了口茶水。
张啸龙做事一向以效率高着称,护民山庄里就是各类高层都对张啸龙做事方面赞不绝口,然后教导下属们:向张啸龙同僚学习。
要说一点担心没有,也不尽然,张啸龙的能力和办事效率那是出了名的高强,如果是他都没有把握,觉得搞不定的事情,那甄辂才需要担心呢。
现在,甄辂心里也不着急。
各方面能够一致达成战略目标也好,实战也好,他此时,早已经是胸有成竹。
说白了,真正打仗,人数质量之类,的确是核心要素,但是真正决定胜败与结果的,首当其冲却还是纪律性。
说人话便是,整个队伍要够整,能够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比如。
顺境时,大家伙能光起膀子一起上,一起吃肉,一战而下。
逆境时呢,该断后断后,该跑路跑路,该止损止损。
这一来,就算会有损伤,却是能把损伤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没有特别的不可抵抗的灾难,便不可能会伤筋动骨。
而当下的状态下,甄辂已经声名在外,包括在京里都有了一定的支撑,肯定不会再像是去年第一次去施州时那般,处处都要受人掣肘,只能随大流了。
如此,甄辂将会获得更大的主观能动性,便能进一步减少这种灾难发生的可能性。
眼见众人都有些沉默,甄辂也笑着开始缓和气氛:“大家也不用太过紧张。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现在才到哪儿?咱们慢慢练便是了。难道大家都忘了,咱们去年刚去施州平叛时,是个什么模样吗?”
一听到甄辂此言,众人不由都是一松。
金在云止不住笑道:“大人所言极是。这些时日,可能也是太顺了,大伙儿都有些操之过急了啊。想想去年,尽是新兵,一边走一边练,到头来,不是也过来了?不是也没少干鞑子?现在到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呢,大家伙加把劲,争取把事情都捋出来!”
周围人也都是止不住放松的笑起来,很快便又充满了斗志。
须知,他们可都是真正大浪淘沙的精华,是真正见过大场面的,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见过血的。
以前那么困难,他们都是过来了,又怎会畏惧眼前这小小困难?
看着众人的模样,甄辂的心里也稍稍放松。
在他这个大框架真正做起来之后,再往里填充血肉,无疑要轻松多了。
这就好像是后世那句很‘凡尔赛’的话。
第一个一百万,无比艰难,直难于上青天。
可,真正达到之后,第一个一千万便简单多了。
与金在云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甄辂正准备去崔二那边看看火器部队特别是手榴.弹和燃烧弹的实验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