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因为气运不稳,龙气不足,一下子炸开了锅,裕隆帝居然就在太庙晕倒了,这一下子把随行的戴权急得上蹿下跳,好容易将裕隆帝重新安置好。
上百号文臣也都向太庙这里涌来了,其中最高的官员有武英殿的大学士,最低的也是个御史台的官员。
“皇上,皇上,老臣来晚了啊!”
“太医,太医快上去为皇上把脉!”
“皇上啊,您终于醒了,正是需要皇上统领大局的时候啊,皇上您可不能倒下啊!”
身边围过来的一排排衣冠禽兽的大臣,和眼前正在为自己把脉的太医让裕隆帝终于明白,自己似乎又回到人间来了了?
“戴权何在?”裕隆帝撑起身子盘腿坐在坐垫上,看着自己周围的大臣,没有发现自己心腹戴权的身影。
“皇上,皇上,奴婢在这!皇上您身体是否无恙?”戴权连忙从人群后面挤出来跪倒在裕隆帝面前,痛哭流涕。
“戴权,先前殿外是因何事吵闹?”裕隆帝问道,原本乱哄哄的殿内顿时死寂,一众大臣皆望向跪倒在地的戴权。
“皇上当时在殿内祭祖,这些大人他们要强闯太庙,奴婢当然不能让他们打扰到皇上,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居然大逆不道说皇上您…您已经…,他们要拥立太子,更是让一僧人上前,要打杀奴婢,要不是皇上您救下奴婢,只怕奴婢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戴权俯首趴在裕隆帝面前痛哭道。
“竟有此事,那僧人呢?”裕隆帝脸色看不出喜怒,平声问道。
“奴婢办事不利,逃了几个人。”戴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答道。
“启禀皇上,戴公公所言非实,臣等世受皇恩对大青忠心耿耿,之前皇上昏迷不醒,如今大青江山又是多事之秋,所以臣等决定让太子监国,至于那僧人,本是观星台客卿,神京城里有名的佛修,又精通医术,所以被观星台主簿肖途推荐而来为皇上诊治,是臣等失察!不曾想这方外之人不受圣人教化,不懂规矩竟然与戴公公直接起了冲突,还请皇上赎罪!”众大臣中有一人面色沉静,站出来启奏道。
“此事爱卿处理得极对,若朕不能理事,理当推举出太子来监国。”裕隆帝闭口不谈僧人的问题,神色自然点头赞同。
裕隆帝此举让原本担心皇上猜忌,正在察言观色的大臣们顿时放下心来。
“皇臣有事起奏,臣要告戴公公心怀不轨,意图加害皇上,当时皇上因操劳国事,加上丁忧守孝,心力交瘁,身体不适晕倒在地,本来应该传唤太医诊治,扶皇上回宫休息,偏偏这戴公公不许我等靠近皇上,更不让太医为皇上诊治,他就是想要谋害皇上您啊,请皇上立刻诛杀此贼!”一位头戴乌纱帽胸前绣着云雁,一脸正气的官员,居高临下的指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戴权,斥骂道。
“李御史所言极是,戴权此贼深负皇恩不思报效皇上,反而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