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侍卫仪仗的重任。…
可以说是一个权力巨大的横跨军政两届的怪兽,而且游离于朝廷之外,只受皇帝一人掌控,自大青开国以来至今可谓是威名赫赫。
至于羽林军,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皇帝为了监控龙禁尉所建立的,由宦官作为首领的特务机构。
然而今日,这两位跺跺脚,整个宫苑之间都要抖一抖的两大特务机构首领,此刻皆是战战兢兢的跪在殿前不停磕头,祈求皇上谅解。
原因很简单,他们那天在裕隆帝晕倒的时候没有及时出面制止文官们集体发难,因为他们也在观望……
裕隆帝微微抬头,带着内侍们走向撵车,直至登上撵车也没有a再看两人一眼。
呼啸的北风卷起一阵雪花,十二月的京城室外本来就格外寒冷,更何况一众大臣已经在外等候了足足两个时辰,随着奉先殿中间的大门打开,群臣们终于看见皇上的撵车终于姗姗来迟。
一百五十名身着飞鱼法服,佩秀春刀的锦衣校尉,自门外涌出,侍卫在阶前目不斜视威风凛凛。
群臣此刻纷纷低头不敢直视皇上车驾,硕大的奉天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无不显示皇上的庄重威严。
等到撵车行至殿前,裕隆帝从撵车中走下来,昂首挺胸的跨步走上奉天殿内金台,此刻乐起,待到裕隆帝御门端坐,便又有太监高声呼喝:“听政开始!”
鸿胪寺大声唱道“入班!”
左右两班文武大臣走进御道,郑重向裕隆帝跪倒三次,叩首口中三呼“万岁!”
裕隆帝高坐金台之上微微抬头目光炯炯俯视群臣,一动不动,微微张口“平身。”
洪恩山立刻大声传话“皇上有旨,诸卿平身。”
群臣再叩首“谢皇上”,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却依旧没人敢抬头正视皇上,否则便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此刻朝阳东升,划破黑暗。
温暖的阳光照在裕隆帝的身上,龙袍上绣着的金龙闪闪发光,张牙舞爪似乎想要腾空而出。
裕隆帝看着下面俯首帖耳的大臣们,心中最后一丝烦躁终于平静下来,这就是父亲弥留时所说的自己必须面对的群臣……
上面端坐的裕隆帝一动不动,如同神祇,俯视众生,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下面的官员交头接耳,不断地的施展着眼色,却没有一人站出来率先奏事。
在场的官员谁都不是傻子,可谓都是大青当代的精英及门生故吏,在京城,皇家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前些天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现在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家都在等皇上开头,因为按照平常惯例,一般都是由皇帝的亲信在朝中提出有皇帝的意见,然后就算是群臣反对,也不会让皇帝太难堪。
如今的皇帝早就不像前几任那样亲自下场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