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冤大头,像某些人就别想凑过来混吃混喝了!”小吴公子想着心里便滴血,恼怒的看着甄应辂,嘲讽道。
肖途见状心情不是很好了,正要找人出手拿下这群人,却被甄应辂所阻拦。
“你仔细给我讲讲这赌局?”甄应辂面上毫不在乎。
“这位公子息怒,是小的没有交代清楚,这井口虽然大也最多只能容下四人同时垂钓,而且又只有一个时辰,所以我等最终决定由吏部员外郎许治,许府二公子,御史陈良冬,陈府的三公子,以及兵部郎中吴绍,吴家的小公子各占一人,除小吴公子亲自上场以外,其余三位公子皆是找京城有名的钓叟来参赛,最终比谁钓的鱼最多便能得到所有的鱼,以及赌注。”下人将情况细细道来。
“我观这井口虽说不是特别大,但若是大家坐远一点,也能抛下数十竿,为何只坐四人?”甄应辂不解问道。
“这!”下人迟疑片刻,瞥了台上的几名公子一眼,没有回答。
甄应辂心里却明白过来,这井下每次吞噬了龙血的鱼就这么多,这群纨绔当然不愿意让别人来赚钱,宁愿他们钓不完,也不愿意别人钓走一条。
“不知这位公子准备下注哪一位?如今下注小吴公子已经有六千两,许公子有五千余两,陈公子亦是五千余两,钓鱼也看运气,吴公子获胜希望并不低,而且一旦获胜,除了灵鱼归吴公子所有,便能获得五倍的奖金!”
“我哪个也不压,我就压我自己。”
“就压自己?”下人闻言一愣,便看见甄应辂大步朝小吴公子走去。
“你爹是兵部郎中吴绍?”甄应辂走上台到小吴公子跟前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爹大名!”小吴公子见甄应辂竟然还敢上台来,怒声的反问道。
“我是谁?哼,尔等听好了,我乃嘉南侯府的三公子!”甄应辂头一扬,满脸不屑,看都不看在场的众人一眼。
所有人都惊呆了,嘉定侯府的三公子!这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舒木南肖途等人更是无语,只能感叹你真会找对象背锅啊,嘉南侯府离明月庄只有几十里路,跟明月庄这种豪华住宅区算是“邻居”…
“嘉南侯府!”小吴公子一愣随即想到这嘉南侯便是当朝国丈,心里不由得一慌。
在京城官宦子弟也是分等级的,第一流当然就是皇亲国戚、勋贵和内阁大臣们家的公子,二流六部尚书、左右都御史、各省巡抚家的少爷,三流才是他们这种。
而嘉南侯府的三公子无疑是最顶级的纨绔之一,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家玩的都是什么当街强抢民女什么的,比他们不知道厉害多少。
“这……不知道公子找我何事?”小吴公子心里慌归慌但一想不能丢了自家的脸,连忙问道,只是语气却微微有些颤抖。…
刚才嘲笑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