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脸的真情实感,谁看了不得感激涕零?
一开始还有些不满的贾政,在听了高立文的一番话后,整个人的神情立马变了,这高塾师是个真正有操守的读书人啊!
一心只做对的事,不问前程几何,但求无愧于心。
“青之,且慢!”
“太爷,您觉得高塾师这一番苦心管教真的错了吗?”
在高立文佯装要走的时候,贾蓉叫住他,很是激动的朝贾政发问。
贾政这个人虽然性格迂腐了些,但有一点非常好,实诚的很,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作违心之言。
“并无甚错。”
老师管教学生,谁都挑不出不对来,更何况贾宝玉他们都不是无故被罚。
既是自个儿犯了错,就是挨了罚,也是理所应该的事,又哪里有怪老师的道理。
“老太太,我知道你心疼宝二叔,他是个天资好,又顶聪明的人,但如今我二府势力早已不比当年,我千辛万苦才考得一个武秀才的功名,宝二叔作为将来荣府的掌舵人,岂能落于我之下?”
“宝二叔若有人能严厉教导管制,不由着他的性子来浑闹,岂有比我这侄儿还差的道理?”
“老太太,纵子如杀子的道理您应该比我这晚辈懂,老太太也不希望宝二叔将来成为一个无根浮萍吧。”
“他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老太太的庇护之下,人总要学着长大,高塾师虽说规矩严苛了些,却也不会真个将他弄出好歹来。”
“不过就些许皮肉之苦,若能让宝二叔从此认真进学,那就是大大的幸事,将来西府能够光耀门楣,咱宁荣二府才能挺直腰板,族人才能够更加硬气啊!”
这一番话,贾蓉说的慷慨激昂,宗族观念的确是重中之重,没有哪个家族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飞黄腾达的,贾府当然也想延续和重振当年的辉煌,因此贾蓉别的不谈,只谈振兴家业的“人选问题”,东府如今有了贾蓉支撑,西府岂能甘居人后?
那么谁来做这个人选呢?
自然只能是贾宝玉,他的身份地位合适,宗族里也不会有意见,另外,他是“衔玉而生”的,天生就带有几分“灵气”,若能够走上正轨,如贾珠般做出点成绩来,那么西府以后也不会差劲到哪里去。
这样一想,严厉批评和教育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
贾母不禁有些动摇了,是了,蓉哥儿如今遭了那般变故尚能奋发向上,宝玉岂有比自己侄儿还差了的理?
虽说自己只盼宝玉平安喜乐就好,但人的寿命总有尽头,若有一天自己去了,又有何人会护着宝玉?
“纵子如杀子,说的好啊!”
贾母尚未说话,贾政已经深有同感地拍着大腿站了起来。
“母亲,你往日太惯着那孽障了,如今好容易来了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