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书房。
然后自然有林家的下人进去禀告,不多时就有人来请贾蓉进去。
贾蓉走进书房看见林如海正坐着看书,便躬身行了一礼:“小侄拜见祖姑丈。”
林如海看着自己眼前的少男恭谦有礼,形容有度,待观其风仪,却又想起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得到的报告,都是对其不吝溢美之词,再看贾蓉,只想起一句老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样的少年郎,怎么可能“威震西南”呢?
但是表面上还是赞赏的点了点头,笑道:“都是一家子人,贤侄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贾蓉这才站直了身子,回了一句道:“祖姑丈厚爱,侄儿因此不敢废礼。”然后才在下坐下。
林如海发现,现在的贾蓉比之昨日又有所不同,但是哪里不同却又一点也说不上来,于是自然的寒暄说道:“因为这一段时间诸事繁多,多有怠慢贤侄之处,家中若有那哪个不开眼的奴才丫鬟,是打是罚贤侄就如同在家里一般任意处置。”
这时有下人进来送茶,待下人们退下后,贾蓉随意抿了口茶水,方说道:“祖姑丈多虑了,祖姑丈家里上下都知书识礼,一切都很好,倒是侄儿纨绔秉性,给祖姑丈添了很多麻烦。”
“嗯,如此就好。”虽然如此说道,林如海心中此时却是十分的不能平静,做为当今圣上天正帝跟前的红人长达十余年之久,如今自己掌管着扬州的盐政大权,而盐税又是国家最大的税赋之一,林如海可以说无时不刻不处于暴风的最中心。
再想想自己妻子突然去世的种种可疑之处,再想想现在自己唯一独女也可能再步后尘,林如海的心里又怎么能够静的下来呢。
林如海想着心事,书房里一时竟静了下来。
作为一个看过原着熟知剧本的人,贾蓉此时并不急着表现自己,他知道,林如海多半还在审视他。
所以也不着急,只在暗中观林如海,只见此人眼清目明,面色儒雅,言语之间也颇多讲究,果然不愧是探花之才。
良久之后,林如海仿佛下定了决心,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贾蓉说道:“不知道贤侄可曾定下归期?”然后仿佛察觉到自己语气的不妥之处,急急的接着说道:“贤侄可不要多想,不是祖姑丈我要赶人,反而是我有一事要求着贤侄。”
贾蓉这时大概也猜得到林如海接下来要说什么,回答道:“祖姑丈不必如此,我们一家人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必这般外道。”
林如海看见贾蓉面色从容,当下进一步对贾蓉的第一印象有所改观,只听他说道:“贤侄果然是善解人意,是这样的,现在你祖姑姑逝去,家里只留下你林姑姑一人,平日里既无兄弟也无姐妹在一处玩耍,前段时间岳母大人就来信,说是想念外孙女了,现在我又杂事太多,平日里也没多少时间照顾,所以我现在想把你林姑姑送去岳母大人处一段时间,既有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