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智能儿不禁疑惑地看了贾蓉一眼,按她想来,贾蓉出身可是比她要好太多了,出生起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这也是个复杂的故事,你想听吗?”贾蓉认真地看向她。
“大爷要讲,我便愿意听。”智能儿很老实地说道。
“我出生三载便没了娘亲,父亲又是个混账东西……”贾蓉便将前身曾经所经历的“童年阴影”娓娓道来,当听到贾珍把八岁的贾蓉吊在槐树上,整整半天不给饭吃时,智能儿听得心头一颤,没想到,即使贵为主子,当年也有这样不堪回首的童年呐。
“从那一日起,我便发誓,要变强,变得比所有人都强,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来随便拿捏我,即使那人是我亲父,如今他也遭了报应了,外边如今可都在传,是我谋害亲父,亲手把宁府给毁灭了……”
“大爷,这不是你的错啊。”智能儿走到贾蓉身前,情不自禁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顿时一阵温暖的香气在贾蓉身边萦绕开来。
“你说得对,错的不是我,是这个病了的天下,是这压抑人性的伦理纲常。”贾蓉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所以……我才去考武举,想做官,做官的目的便是想在将来的某一日里,结束这荒诞的一切,届时……天底下将不再有你我一般的孤苦之人,也不会再有饥寒交迫而亡之人,你愿意来当这个见证者吗?”
“大爷……我不过一个姑子,,何德何能……”
“不要看轻了自己,正因为你是姑子,我才会在你面前毫无顾忌地讲这些啊,若是换作以前,我定然是不会将这些往事的,我讲与你听,是因为我们俩都有相似的过往,而非无病呻吟,怨天尤人……”贾蓉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那双澄澈的明眸,这双眼睛是如此地清澈明朗,目前还并没有被外界那些污浊所污染。
所以,贾蓉动用了天魔之眼,对智能儿“巧言令色”了一番,说这些给她听,只是让她无条件相信自己所言都是真的。
智能儿最大的问题就是“错爱”,这个大前提是“错”,就是说这份爱情要有一个悲剧的结尾。
还要属于自由恋爱的那一种,当然也包括单恋。
按照这个标准,智能儿与秦钟之间的感情就应该算是“错爱”,所以就补上这一篇。
只是曹公对他们的情感历程描述得太简单,似乎他俩只为劝世而存在。就象茗烟和卍(万)儿的爱情只为体现宝玉对袭人的依赖一样。
智能儿和秦钟都出场在第七回,这又是曹公的妙笔所在。
表面上是在说惜春与智能儿顽耍,却暗示着惜春将来青灯木鱼、朝钟暮鼓的人生结局。
这回上半部分出场的智能儿,与下半部分出场的秦钟似乎没有任何联系,却为他们后来的一段风流韵事埋下了伏笔。
这其中也包含了,身在世俗之中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