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失礼了。”
贾蓉进了屋,就朝薛姨妈行了一礼,摇头歉笑道。
“蓉哥儿,快别这样说,你回来才几日,事又忙,就是不来,也是应当的,可不得把时间耽误在我这。”薛姨妈笑道,携贾蓉在炕上坐下。
着人上了茶水,瞧着贾蓉,薛姨妈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贾蓉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饮了口茶水,贾蓉笑了笑,当先把话题挑起来,“我听人说,薛大叔跟高塾师打了起来,伤的可重不重?”
“快别提那糟心的孽障了,给人教唆了几句,真是什么都敢去做,如今躺在床上哼唧,我是既恼恨,又心疼,也不知那高塾师伤的怎么样?”
着恼了几句,薛姨妈向贾蓉问起了高立文的情况。
贾蓉回道:“倒也没甚大事,只是那脸肿了些,怕是有几日见不得人了。”
一想到高立文对称的乌青眼眶子,贾蓉不由扯了扯嘴角。
敛了眸子,把笑意压下去。
不经意一个转眼,视线和一旁的宝钗对上了。
瞧着宝钗慌乱移开的目光,贾蓉微挑了挑眉,这是再想什么呢,他比较现实,不会觉得女孩子看自己两眼就是对自己有意,事实上,俩人从初次见面到现在都没超过五回,哪有什么好感可言?
同薛姨妈又闲聊了几句,贾蓉提出去看看薛蟠。
也是薛蟠倒霉,原本和高立文的扭打中,他是占了上风的。
可一个没踩稳,摔在地上,让块石头给扎进了腿里。
不过没伤着筋骨,躺个两日,就又会蹦哒的很欢。
“你过来做什么,快些出去,我不耐烦见你。”
高立文是贾蓉请到族学里头来的,在薛蟠心里,这两人就是一伙的。
他如今被高立文狠打一顿,贾蓉铁定是来瞧笑话的。
薛蟠不乐意了,当即嚷着让贾蓉出去。
见状,薛姨妈忙在一旁呵斥薛蟠,“蓉哥儿好心来瞧你,怎可如此无礼!”
“他来瞧我哪会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姓高的和他就是一伙的!”
哦豁,小伙子,你真相了哟!贾蓉好整以暇的看着薛蟠闹腾。
无论薛姨妈怎么训,薛蟠就是梗着脖子,满心满眼满嘴都在表明,他不待见贾蓉。
薛姨妈是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个孽障,有什么不满,你私底下说说也就是了,非得当着人的面来。
恶了贾蓉,于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以贾蓉的本事,说不准他们将来还得仰仗他,怎可把人得罪了。
见薛蟠死活不听训,为防他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来,薛姨妈赶紧让贾蓉到偏厅去说话。
不愧是呆霸王!贾蓉摇头失笑,就见薛宝钗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