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还是要厚道些,不可讨价还价,施主们给多少就是多少,不必多要。”小姑娘又回答了。
这还真是像他那对不靠谱父母的作风。
自己之前拜访长岭寺的时候,育真的小徒弟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当时甄辂给了他四十两,他也堂而皇之地收下了,说正好最近寺的西北角有点漏雨,这下子补漏雨处的钱就有了,山下不少匠人,就指着他们这一寺一庵做生意糊口呢。
甄辂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长岭山的人烟越来越稀少了,从地质学角度来看,那是因为长岭山每隔两年会“长高”十厘米,过去这里没有寺庙和尼姑庵的时候,多半只有医者采药时才会踏足这里,然后山下住着三五十户人家,几年前,这里还是住着二百多户人家的,但是却在那时候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活下来的山民都觉得神佛没有保佑自家安康,此后便很少有人来这里了。
“应淳姊姊,这回应该是正主了罢,你看他和爹爹眉眼间长得多像。”
“应黎,你别忘了,过去有十几个人拿着玉珏上门冒充你我兄长,欲占我庵门之财,企图人财两得,今日这人上门,岂知不是又一个骗子?是真是假,咱们姊妹俩一试便知,走。”应淳走上前道。
甄辂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表情中没有任何浮躁流露,反而引起了庵中不少姑子的注目。
都觉得这位施主看着有点眼熟,像是隔壁长岭寺的育真师父。
“甄大哥,你是甄大哥吗?”一个略显激动的嗓音忽然响起。
贾蓉站起身来,看着眼前并蒂莲一般的两位妙龄美人,跟育真收藏的母亲画像上相差不大,只不过这姊妹俩看着更像是少女版的甄应宁……
表情难得地有些复杂起来,莫非自己还有其他的兄弟姊妹?甄大哥竟是我自己?
“如果没有认错人的话,应该是了,这是育真大师交给我的信物。”甄辂说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玉珏碎片。
姊妹俩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没想到这回真是来了正主了。
“育真大师应该有告诉过你们,如何鉴别身份罢。”甄辂看着她们。
“唉……请跟我来吧。”定礼师太叹了口气。
杨若兮想跟过去,却被甄烆制止了,握着她的小手,让她安心,表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杨若兮只得悄悄说道:“大人可要动作快些,儿女情长可不像是大人的作风呢。”
“自然。”
“你既然有父亲亲自赠予玉珏,那么我们还要考校一二,才能确定你究竟是不是我们的大哥。”
“比如?”
“滴血认亲。”姊妹俩很认真地看着他。
哦,他差点忘了这要命的一条,这个时代没有亲子鉴定啊!
主流鉴定方法就是“滴骨认亲”和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