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代了,还狗眼看人低!”
“怎么骂人呢?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与此同时,张副书记最后和卫兰谈话,直接告诉她接替邱毅生的工作。
卫兰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要当分管副厂长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张书记,论资历比我强的有很多,而且我是女的……”
张副书记笑了起来:“卫兰同志,***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男女不平等的思想要改正!总之,你的任命是厂党委的决定,上级也是认可的。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能力的考验,你现在应该考虑怎么调动全厂干部职工的积极性,尽快把生产搞上去!”
回到腌制车间,卫兰还晕晕乎乎的,只是被儿子怂恿着做了个泡菜,怎么就升官了呢?
尽管卫兰遮遮掩掩没明说,但手下听话听音,已经猜到结果,纷纷恭喜新鲜出炉的卫厂长。
下班后,厂里的布告栏贴出告示:原副厂长邱毅生因健康问题休养一年,原腌制车间主任卫兰暂代副厂长一职,即日起生效。
三点半,卫兰提着一网兜水果来到郝师傅家中。
须发花白的郝师傅推了推老花镜,一脸嫌弃地看着卫兰:“干什么?刚当了领导就来慰问我这个老不死的?”
这时,老伴推了郝师傅一把,吼道:“还是师父呢,会不会说人话了?”
然后接下水果,把卫兰按在椅子上:“老东西就这个臭脾气,小兰别往心里去啊!对了,还没恭喜你当了厂长,晚上就在家里吃饭,给你做最爱吃的风鹅!”
卫兰笑呵呵地说到:“师娘,这么大岁数还能被师父的骂可没几个,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高兴都来不及呢。不过晚上得给小羽小芸做饭,您做给师父吃就好。”
郝师娘顺着话问道:“两个小家伙都还好吧?功课不忙的时候带来家里玩啊!”
郝师傅撇撇嘴说道:“小羽那孩子今年考大学,哪有功夫陪你个老婆子,忙你的去吧!”
郝师娘瞪了老伴一眼,倒也知道师徒俩有话说,便去收拾厨房了。
卫兰主动给师父倒上茶水,说道:“师父,论资排辈这个厂长该您来当,是不是……”
“确实是我自己推掉的,但你不要偷着乐,干得不好照样撤了你!”
郝师傅仍然不满地说道:“想想当初我们一把泥一把草,花了两个礼拜搭了三间棚子才有的厂子。那时候每个人干活都热火朝天,哪像如今个个偷奸耍滑,都忘了本!还有,那个承包改制到底怎么回事?听说是你的主意,打算抛开国营搞资本剥削?”
卫兰能够理解师父这种浓厚的家国情怀,毕竟郝师傅最宝贵最美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城关副食品厂。
如今厂子出现亏损固然有内部因素,在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