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更自信一些，指望他们都成为王牌并不现实，何况销售一辈子也学不完，别人讲再多也不如自己在实践中悟到的更深刻。”
“行吧！你还要复习，不能再耽搁了。”卫兰准备赶儿子走人。
韩羽却说道：“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卫兰果断打预防，坚决说道：“除了学习，其他一概没得商量！”
韩羽很清楚老妈的担心，便说道：“一份送给
客户的礼物，表达个人的谢意！”
咦？
卫兰突然听儿子提到
客户，知道是给汤敏订单的
外宾，可为什么要给对方送礼物，而且还是用个人的名义？
“小羽，你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到底是怎么想的？”
“
人来是做生意的，老妈就没点想法？”
“你想多了吧？老妈就算有想法也没可能的，苏省总公司什么没有？别说小汤这一单，八成就是人家可怜她才订的，做不得数。”
韩羽已经完全想清楚了，所以笑着说道：“苏省皖省各有千秋，老妈别灰心啊！不管怎么说，送一份礼物表达心意符合华夏待客之道。即便无效也不防事，万一可行岂非更好？”
犹豫了一会，卫兰有点意动，便问道：“送什么呢？文房四宝？”
湖笔、徽墨、宣纸、歙砚都集中于皖南地区，多年来在国内外都比较知名，人来客往几乎是首选。
“不必这么名贵。”韩羽说道：“不如制作几款宁安特色的手信。”
卫兰担心地问道：“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被客人嫌弃.…..不太好吧？”
“心意无价。若对方只在意名贵与否，则无须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