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提早唱完了戏而已。”
话虽如此,可江老确实还是帮了大忙。宋凌凯不敢怠慢,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客厅。
有了这一出,两人再谈什么,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从赵先生到小哥儿的称呼,就能看的出来。
“不瞒小哥儿啊,老夫我确实有病,而且也自知时间不长了。不知小哥儿……”
“江老,还得麻烦您了把手腕给我一下。”
“哎,好的,好的。”
江福海伸出手,任由宋凌凯给他把起了脉来。
实则宋凌凯那会号脉啊。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点罢了。
背着江福海,江小小故意一个劲儿对着宋凌凯做鬼脸。宋凌凯暗地里轻笑出声:
看来这丫头倒不是真的娇纵,只是有点调皮而已。
宋凌凯号脉有些时候了,还迟迟不出结论。这让江福海难免有些心慌,试探的说道:
“赵先生,你说的不错,我年轻时确实受过几次伤,以至于现在……唉,本来,我是没什么指望的。可是那天赵先生一看到我,就点亮了伤情,这让我老儿,心里又有了盼头啊。
我也知道,这伤不是那么好治的。您看……”
“爷爷,你别这么说,爸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江福海轻轻的拍拍孙女的手,这两天,几个医生都给他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