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凯的一席话,习会长摸了把冷汗。
要是他自己出手,说不定,四个亿都能出。
“大师,我有眼无珠,还在心底怪你,请你原谅!”习会长站起身来,就如做错事的孩子。
宋凌凯摆摆手,不以为意,示意习会长坐下来。
刘成东面色铁青。
不知道宋凌凯是故意给他上眼药,编排的瞎话,还是果有其事。
然而,这都令他坐立不安。
三点五个亿,不是小数目。
要是汝窑天青釉碗不值这个价,一定会被家族处罚。
该死的宋凌凯!
“废物上门女婿,不要给我乱吠吠,你是想要贬低我的汝窑天青釉碗,你好恶毒,你好歹毒,你这个废物……”刘成东跳起身来,咆哮不止。
台上的章佳丽扫视一眼,面色微寒,一挥手,就走出来几名保安:“将他给我赶出去!”
拍卖会的安宁与安全,作为主持人,章佳丽一定要主持。
“佳丽,我是刘成东啊,我是你未婚夫啊,你不能……”刘成东被拖着,还在挣扎。
“丢出去!”章佳丽满脸的黑线。
这样乱喊,令章佳丽感到丢人。
“那个年轻人眼力不错,刚才我就是看那汝窑天青釉碗不地道,却说不上来缘由。他一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与我预想差不多,的确是这样!”
“很正常,在大拍上,打眼也是常有的事情,怪不得谁,只怪自己眼力不够!”
参加拍卖会的人,纷纷认同宋凌凯的观点。
要不然,这只汝窑天青釉碗恐怕早就超过三点五个亿了。
拍卖会继续。
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只要宋凌凯或者习会长举牌,那件拍品往往价格就会比正常价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