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品。
有这些话在耳,刘成东顿感扬眉吐气,嚣张地指着宋凌凯:“上门女婿,在这里装专家,不好。”
冷笑一声,宋凌凯缓缓道:“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在清廷内府密档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清代乾隆年间,一个小太监在帮乾隆皇帝给一幅书画盖鉴藏章的时候,盖错了位置,将原本需要盖在书画左侧部位的‘乾隆御赏’盖在了书画的右部!”
“慌乱中,为了补救,就将‘乾隆御览之宝’给覆盖在上面,试图要掩盖原来的印章。”
“乾隆皇帝知道后,并没有责怪这位小太监,而是笑着说,几百年之后,这幅无名高师的画作,必定会因为朕的两枚鉴藏章,而闻名天下,也算是一段雅趣了!”
鸦雀无声!
竟然没人能反驳!
刘忙面色微红:“就算这样,谁也不能保证两枚印章是真的,再说了,这种无作者名的画,就是废纸一张!”
“不错,没有作者名的画,废纸而已!”
有人附和。
宋凌凯冷笑一声:“孤陋寡闻!前一段时间,港岛佳美拍卖会拍出一张无作者名的古画,【子母猴图】,拍卖价高达3.6亿元。就是因为其中有一枚明成祖朱棣的驸马、广平候袁荣的鉴藏章!这幅画,也必将价值不菲!”
“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就是不知道,那乾隆鉴藏章,是不是真的?”
众说纷纭,没有结论。
忽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后台走了过来。
“高叔!”章佳丽叫道。
“高默!”习会长显然认识,抱拳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