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我……”
话说一大半,金银妇人看见站在一旁哭泣的颜柳,直接冲过去,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比先前陈小姐那一巴掌更狠,直接将颜柳给抽得嘴巴流血。
“你,你干什么?”颜柳眼神闪躲,还是怒道。
“我干什么,你这个贱人,贱人!”
金银妇人抬起又是几脚,被颜柳给躲开了。
“还敢躲!”金银妇人像是体力不行,就这几下,气喘吁吁,“大家来评评理,这个贱人,是我在这个中介公司找的保姆。哪知道,这个贱人不守规矩,竟然利用一点小姿色,勾引我家不成器的男人!”
“你们说,这种贱人,该不该打?”
“该!”
“这种货色,打死合该!”
“就是。”
群情激愤。
好多人也是来找家政保姆的,就怕到时候出这种事情。
颜柳又是委屈又是痛楚,眼泪哗哗地流:“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
“贱人,你还敢狡辩。家政市场就是你这种贱人给搅合乱了。”金银妇人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在她旁边,抓痕男人一直低头,不敢说话。
“你胡说,分明是你家男人起了色心,要欺负我。”颜柳抗声道。
听颜颜这样说,倒也有人相信。
毕竟,颜柳就算人到中年,也有好几分姿色。
的确,容易让中年油腻男人动心。
“老李,你说,你要是敢给我乱说,你就给我滚。”金银妇人见颜柳还敢反驳,呵斥道。
畏惧地看了眼金银妇人,抓痕男人转眼恶狠狠地盯着颜柳:“就是你这个贱人,三番五次的勾引我,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这个贱人!”
面对这两人,颜柳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你……”
人群中,宋凌凯看了好一阵子热闹了。
就香奈儿美女来找家政人员的时候,他就在。
从那件事情上,宋凌凯就看出来了,颜柳本性不坏。
至于金银妇人与抓痕男人的话,不是误会,多半就是诬陷。
抓痕男人咬牙切齿:“你这个贱人,你跟我好了几次后,你竟然前前后后诓骗我一百万,声称给你女儿上学用。你个贱人,就你这贱样,还会有女儿在大学读书,你他嘛不抓把泥土照照自己的尊容。”
“快,还我一百万!”
颜柳气得横身直抖;“我没有,我哪里跟你那样,你……”
“什么,竟然骗主家一百万,该死的贱人。”
“刚才我还同情她来着,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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