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秦玉树拉开她,在一边说悄悄话。
实际上,论水平的话,秦玉树知道宋凌凯甩她十条街,已经达到一种神奇的水平,几乎能和大师齐自石一个水准。
所以当宋凌凯说发挥出水平时,秦玉树心中惊讶,认为他绝对能取得较高的排名,甚至能和全国最顶尖的那些画手一较高下。
话说,他们回去后,生活就重新恢复正常,只是念叨着什么时候出成绩。
但是一场风波,已经在评审书画的老师圈之间展开。
“这幅画,简直是神作!”一个戴着古董眼镜的中年人颤抖,他面前放着的,正是宋凌凯的飞机场风云图。
“看似是平面,其实和立体没什么两样,只一眼画面就扑面而来,仿佛闯入画面中的世界。”
另一个老师震惊,对这幅画充满了敬畏,认为它已经不是一幅参赛作品那么简单,而是上升到了学术水平,大师级画作,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这种画法,我从未见过,这真的是一股清流。”一个身材极品的美妇道。
“不行,我又要流眼泪了,感觉自己和他们一起经历了离别和重逢一样,我还有救吗?”一个老师眼睛红红的,又忍不住淌泪。
宋凌凯的作品,对他们感触很深,他们像是见证了一场奇迹,找到了一个矿世奇才,真想飞到阔州,找到这个学生。
“给我找到他。”这天,江南省的老把头现身,因为看过宋凌凯的画,彻底不能平静。
“成大师,难道你想收他为徒?”一众老师恭敬的道。
“不,我要拜他为师,我只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前半生白活了,比不上一个年轻人。”
成大师是整个江南身份极高的人物,特别是在书画届,他的作品前不久才被拍出几百万的价格,这么说让人很意外。
“好,我们马上去做。”老师们答应了,就要去联系宋凌凯。
但没等他们走出办公室,成大师就道:“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阔州,去见他一面,请他收我为徒。”
“……”
众老师眼珠子都掉地上,恐怕很快就要有一场巨大的风波。
成大师已经八十多岁,他一直在钻研新的画法,而宋凌凯画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确定是一股新潮流。
这个年轻人,是他此生新画法的唯一指望,如果错过宋凌凯,成大师恐怕要抱憾终生。
阔州。
宋凌凯听完百治丹的事,就去了学校,后面这段时间,他会和楚柔过完一段完整的校园生活,沉淀一下自己的身心。
随着加入校园,宋凌凯觉得自己和普通的一个学生差不多,心境也得以转变,境界更稳固了。
“宋凌凯哥哥,我们去吃点饭,今天中午不回家。”中午一放学,楚柔就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