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说着“您随意”,但是他手上的另一杯酒,却是递到了宋凌凯的跟前。
宋凌凯淡淡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有接过。
那人略微有些遮尬,以干笑掩饰了一下,道:“我干了。”
而后将杯中酒尽数饮入喉中。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赶紧倒酒,去跟宋凌凯敬酒。
在他们看来,宋凌凯不接他们的酒,只是有些高冷罢了,不论如何,他们的礼数必须尽到。
再怎么也要给这个宋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不说别的,以后与别的县的权贵们聚会的时候,说自己是曾经也是与那南吴大名鼎鼎的宋先生把酒言欢过的,就已经倍儿有面子了。
后面来给宋凌凯敬酒的人也都学乖了,就拿了一杯酒,说了些讨宋凌凯换新的话,喝完酒便离开
了。
而从始至终,宋凌凯都只是冷眼旁观,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在这时,宋寒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来到宋凌凯身边,他停了下来,对宋凌凯道:“宋凌凯,我这个二叔,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被李淮那个老狐狸蒙在鼓里,来,二叔敬你一杯!”
宋凌凯微微一笑:“这就敬我了,你不是说我准备争夺老宅吗?”
宋寒摆了摆手:“哎,瞧你那话说的,我不就开个玩笑吗,你这样的大人物能看得上那破宅子
“啥也不说了,和二叔喝一杯,如果你觉得二叔这个玩笑有冒犯到你,那我就借着这杯酒,跟你道个歉。”
说着,他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了宋凌凯。
宋凌凯冷冷看着宋寒,过了片刻,缓缓说道:
“未曾清贫难成人,
不经挫折永天真。
人情似纸张张薄,
世事如棋局局新。
贫居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指了指宋寒手中的酒,又抬眼看了看那些给他敬过酒的人,最后道:“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都敬有钱人。”
“这首诗,写尽了像宋寒你这样的小人,知道吗?”
“我父亲当家的时候,你蹭吃蹭喝,轮到你当家的时候,你却又来我母亲这里蹭吃蹭喝。”
“好歹我母亲是你嫂子,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抱恙在身,你是怎么忍心把我母亲赶出西头的那间大房子,让她住进了小木屋?”
“又是什么样的心态,让你问我母亲借走了所有积蓄而不还?”
“你是人吗,你有心吗?”
“的确就如这诗中所言,世事如棋局局新。昨日,你认为我孤儿寡母好欺负,所以就不顾后果的肆意妄为,可你想不到,今朝,我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