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了一句。
谢小五没有做声。
宋凌凯道:“实话实说,我没那么好骗。”
谢小五终于开口道:“嗯。”
“你那天去了度假村工地之后,他就对我产生了怀疑,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情,直到今天被他抓过来,我才知道,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调查我,并且还让人跟踪监视我。”
宋凌凯沉思片刻后说道:“就算她感觉谢家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但为什么就一定会怀疑到你的头上,而不是其他人?”
谢小五苦笑一声:“我这个哥哥啊,并不傻,虽然我坐的很隐蔽,但是他从始至终,都将我视为他的头号敌人,”
“所以啊,内部出了问题他当然第一个就想到我了。”
“结果他派人监视我的这段时间,我们又恰好见过面。”
“你说说,如今的时局,正是我们两家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我和你见面自然更加引起了他的怀疑,后来他调取我们谢家的监控,发现我看过他与唐茂生的合同。”
“至此,他基本上确定就是我干的。”
“以前,他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我父亲的骨血,他不敢下狠手。”
“但如今证据在握,今天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就成了必然。”
“就算是父亲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父亲也不会说什么的。”
宋凌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到了一家医院。
断手难以重圆,自己亲自给谢小五治疗和送去医院治疗,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