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挫挫那小子的锐气。”
丁老爷子说不出话来,原以为钱文松带的是随手礼,哪知道这么贵重。
这可是血虹丹啊,修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珍贵丹药。
有了这颗血虹丹,说不定能……
想到某种可能,丁老爷子隐隐激动起来,但仍是盒上盒子,推给钱文松:“这么贵重的丹药,老夫受之有愧,心意我领了,往后丁家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不会含糊,但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
“丁叔,您这不是把我拒之门外吗?丹药虽好,但以后又不是买不到,再者,您是海城市修武界的泰山北斗,您老服用,比其他人服用的意义更大,何必去在乎它贵重不贵重,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丁老爷子心中是想要的,回推,只是表面过场。
他真怕钱文松“耿直”,真收了回去,那往后余生,丁老只怕都会后悔此事。
说了句客套话后,丁老爷子收下了,恨不得马上就回屋服下血虹丹。
钱文松仿佛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筒短聊了几句后,起身告辞。
等丁元坤送完钱文松回到后院时,丁老爷子已经进屋了。
不用多想都知道,肯定是消化血红丹去了。
一夜无事。
第2天,海城市修武界的名流,早早到了唐家。
约定的时间是十点。
9:30左右,丁老爷子带着丁元坤和丁柏林出现了。
丁老爷子走在最前面,本身已经快90岁,但看上去仿佛只有70来岁的样子。
而且,今天容光焕发,目光炯炯有神,虽然柱着拐棍,但步履轻盈,一点都看不出老态。
看到丁老到场,所有名流立即迎上前打招呼,就算唐轶都恭敬有加。
从这可看出,丁老的身望和地位,非同凡响。
确实不俗,单从辈分上来讲,在场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尊称一声丁叔或丁伯。
而从修为上来说,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盖过丁老。
毕竟年龄相差了十到二十年,时间的差距,无疑会拉出修为的差距。
所以,丁老的地位,在海城市修武界,真的可以用“泰山北斗”来形容。
唐轶领着丁老坐到了主位,陪在身边说话,聊一些家长里短,时不时看一下时间,等着宋凌凯的到来。也可以说,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宋凌凯。
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心生不悦,本来宋凌凯就是晚辈,按道理来说,应该要提前到场,这才是晚辈应该做。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他,实在是过分。
“这小子,这个点还不来,不会放鸽子吧?”
“那可说不好,有可能是知道了丁老出阵,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