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凯哑口。
宁沐沐淡淡笑了笑:“看来宋董不知道这事,是不是觉得很荒诞,有时候想起来,我也觉得挺荒诞可笑,婚礼服还没脱下,转眼却成了寡妇,有些说我克夫,有些说我毒死了我丈夫,图谋钱家的家产,如今我真成了钱氏集团的董事长,似乎坐实了这些流言蜚语。”
“难道你还怕流言蜚语?另外,钱文松总不是让你和我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说这些只是觉得:人生有的时候没得选择,就像你父亲当年,频临绝境之前,我公公曾私下找过他,劝他放手,还来得及。你父亲当时回复我公公: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宋凌凯忽然发现,宁沐沐极富说话技巧,看似是她说自己的事,实际上影射到他父亲当年。
很聪慧的女人啊,不筒单!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她没有能力,钱文松肯定不会把钱氏集团交到她手里。
“你刚说,你公公劝我父亲放手,指的是什么事?”宋凌凯问道。
““具体指什么,我公公也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带话的人,但依我公公分析,应该是跟你母亲有关。”
宋凌凯怔住,难道这事还牵扯到了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