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了的样子,宁沐沐忍不住失笑,揶揄道:“宋总,你还真是蹬着鼻子就上脸了,好歹我帮你救了夏侯一命,就简单一句谢谢吗?”
“不然昵?”
“请我吃餐饭,总不过分吧。”
“行,就中午吧,免得宁总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那我又要提心吊胆。”
“我看宋总不是提心吊胆的人,无非是想和我保持距离而已,是怕我害你?还是怕我吃了你?”
宁沐沐似笑非笑,脸色和眼神间有股诱人的魅惑。
魅惑这东西,把握得不好,就是贱欲,但在宁沐沐神态间,散发出一股让血液都沸腾的诱.惑力。
哪怕是宋凌凯,都不敢与她对视,避开了目光。
宁沐沐仿佛得逗一般笑了笑,随即起身,走到窗边的古筝旁,坐下,淡笑道:“原来宋总还有这种雅兴,陈酿佳音赠英雄,天上人间情意浓,春风雨露心滋润,单身匹马闯关东,这几句似乎很适合赠给宋总这种孤身无谓闯天下的俊杰。
今天,我为宋总献曲一首,但愿宋总他日风光时,别忘了曾经有一个叫宁沐沐的女人为你铺了一段
路。”
说完,宁沐沐修长的手指如同柳宋拂过水面一般,轻柔在弦线间划过。
动听的音律瞬间在办公室飘杨。
宋凌凯两眼微缩,心中隐隐颤了一下。
不仅是因为宁沐沐坐在古筝前散发出的那股脱离尘俗的静谧,还因为她这一起手带来的那种抨击心灵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