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闵文哲一开始就抛出这种好事,只怕接下来的,就不是好事了。
“闵老,第二件事就别提了吧。”宋凌凯笑道。
“怎么了?”
“直觉告诉我,未必是好事。”
闵文哲哭笑不得:“你小子,我帮了你朋友一个忙,难道你不应该帮我一个忙?”
“而且,我还帮苏青禾找了一个老师,是我同学,国内建筑行业顶级专家,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有他教导,苏青禾迟早会出人头地。”
“这可是我厚着脸皮争取来的,当然,主要是苏青禾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同学看过她的作品后,也很欣赏,说了这么多,你该答应了吧。”
宋凌凯无语,只好点头:“行吧,先说说是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是嫣然的事,昨天,唐轶来找我了,也就是嫣然的父亲,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关系吧。”
“嗯。”
“唐轶跟我说,他准备让嫣然加入神隐阁,因为这一次,神隐阁拿到了一个丹药宗门的子弟名额,机会十分难得,如果嫣然愿意,唐家会全力争取。”
顿了顿,闵文哲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折腾,让嫣然当老师挺好的,至少安定。
但嫣然心中一直有个结,就是她母亲,也就是我女儿。
当年,我女儿和唐轶结识,本都谈婚论嫁了,双方父母也见过面了,都同意了。
哪知道唐轶父亲临时变卦,选择了和领市的钟家联姻,唐轶不敢反抗,听从了父亲的意愿,我女儿被甩到了一边。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事与愿违,唐轶结婚没多久,我女儿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而且,想留住孩子,有意瞒着我们,找了个借口说出去散心,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说到这,闵文哲满脸哀伤和心痛,连声音都在颤抖:“直到十个月后,一对农村夫妇把刚出生没多久的嫣然送到了我们手里,我们这才知道女儿怀孕了,而她,生嫣然的时候,宫内大出血,抢救无效去世了。”
无声的泪水从闵文哲眼角滑落!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每次想起这些事,仍是止不住心痛如绞。
宋凌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终于明白了唐嫣然为什么这么恨唐轶。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想劝慰闵文哲两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闵文哲控制住情绪后,接着说道:
“这就是嫣然心中的结,她恨她父亲,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从没认过,除非满足嫣然的条件,就是要唐轶公示承认,她母亲是他发妻。
唐轶身为唐家家主,放不下脸面,另外,钟家肯定也不愿意丢这种脸,所以,两人一直僵着,形同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