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雷火武馆,戴上面具,直接走了进去。
馆内,气氛热烈,不少穿着练功服的男女正在切磋。
直到看到戴着面具的宋凌凯时,整个武馆才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宋凌凯,揣摩着这面具人要干什么。
宋凌凯走到场馆中,问道:“谁是馆主,出来聊几句。”
“找我们馆主干什么?”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问道。
他应该是武馆的教练,刚才就是他领着一群人在练武。
“砸场子。”
简单,直接!
但对方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忍不住冷笑:“呵,你确定没有走错门吗?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赖海清正带着孙子在公园散步。
如果不知道他是谁,那没有几个人会联想到他是省城地下世界的巨佬。
至少带孙子这种事,不像是一个**大倦该干的。
可这些年,赖海清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陪孙子身上,似乎已经沉寂。
似乎赖海清这名字已经成为过去。
只有某一部分人知道,赖海清仍是当初的赖海清,仍牢牢掌握着省城地下世界的近半领域。看似沉睡,实际上仍虎视眈眈盯着省城的地下世界。
就在赖海清和一个打太极拳的老头闲聊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接听。
对方汇报道:“老大,有个蒙面人到雷火武馆踢馆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大说的那个人。”
虽然赖海清没有让人摸宋凌凯的底细,但叫人盯住了雷火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