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偏偏要送上门来,以为江大豪能给你撑腰吗?呵,别说是你,就算他来了,我一样要把他踩在脚下,”宋凌凯怪笑说道。
直到此刻,江泰才意识到,碰上了一个狠人。
虽然还是不明白宋凌凯哪来的底气和自信,但宋凌凯神色中的镇定和沉着,绝不是装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真没自己放在眼里。
他到底是谁?
难道是宗门中的子弟?
似乎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得清他这种骨子里流露出的狂傲不羁和不屑。
换言之,如果真是宗门子弟,那绝不是江泰能惹的,甚至他哥哥都要礼让三分。
其中道理,不难理解,因为俗世势力和宗门势力,完全不可比,这是俗世势力都知道的道理。
想到这,江泰脸皮抽搐起来,心中生起不安,口气立即软了:“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望兄弟不要计较。”
“你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吗,你算什么东西?”
宋凌凯把这话还给了江泰,同时,再次一脚踹在江泰脸上。
管他受不受得住,竟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往死里踩。
江泰痛的两眼发黑,却不敢吭一声,越发觉得宋凌凯就是宗门中人,不然,不会狂傲到这样不知死活。
那些社会青年自然更加不敢说半个字,刚还气势汹涌,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生怕被宋凌凯惦记上。
特别是梁咏秋,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满脸是汗,惊恐的怀疑人生。
上官婉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啊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和震惊。
她只知道宋凌凯难以管制,万万没有料到凶桿到这种程度,完全把江泰当小瘪三一样的收拾来收拾去。
收拾完江泰以后,宋凌凯看向了梁咏秋:“昨晚我交代你的事,做好了没?”
梁咏秋身子一哆嗉,直接跪在了地上,颤声解释道:“我本来想一路跑回去,但半路被带进警局了,向上官婉儿道歉的事,我等会就做,保证不会含糊,求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继续脱光,一路跑回去,这次如果还没完成,那别怪我不留情面。”
又要炸街吗?
现在还没从昨晚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还要来一次吗?
梁咏秋无疑一万个不愿意,可有选择吗?江泰都认怂了,他更没有资格叫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承诺道:“大哥放心,这次绝对跑回家,我已经有经验了,警察休想逮到我。”
这他妈也能跑出经验?
莫非暴露上瘾了?
梁咏秋无视众人怪异的目光,已经脱起衣服,麻溜的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上官婉儿连忙望向别处,有些想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