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玮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张亦隆的估算过于悲观了。
半个时辰后,哨塔上已经有人出现了明显的酒醉反应,划拳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一个酒量不好的私兵趴在围栏上开始大吐特吐。
也难道,就算平时爱喝酒,可每人的酒量还是不一样的。现在一人一斤高粱烧,再加一碗二粮酿,一斤二两酒下肚,有人已经扛不住了。
“各位兄弟,差不多就行了。”周胖子的酒量那是非常好的,一斤打底,所以他是无所谓的,只不过听到吐酒的声音让他非常不爽,对剩下几人说:“喝的差不多就行了,留着明天喝,你们几个一会儿下去把羊肉都烤出来,放心,不白让你们干!明天上午你们可以睡觉,回了堡里,我请大家喝顿酒!”
“好!”那个蹄土大盗出身的私兵第一个放下酒碗,他已经喝了快一斤了,不少了。
而且,他始终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这让他很是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