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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为吴大掌柜订购了足足五百根车辕,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吴为赶紧走了两步,对着熊向文一打拱,“熊掌柜,天气这么冷,您就别出来了。”
“那怎么行?吴掌柜可是鄙号的贵客,来,进来喝茶。”熊向文还了一拱后,马上拉着吴为,快步走进帐房。
吴为在走向柜台时,有些惊讶,自己二十多天不来,柜台后普换了个二十岁出头的帐房先生。
那年轻人正在飞快打得算盘,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抬起头来憨厚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吴为也没问什么,柳氏木行换个帐房先生,自己个外人能说什么?
熊向文把吴为让进帐房后,马上就有小伙计送进热茶,熊向文笑着道:“吴掌柜,您得尝尝这茶叶,这可是从福建运好的好茶,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是吗?那我可一定要尝尝,”吴为看着眼前这碗碧绿如春水的茶汤,有点意思。
在两名掌柜谈买卖的时候,吴为带来的二名护院和轿车把式也被让进了门房,这里有供他们喝的茶水和瓜子,以供他们消遣时间。
穿破烂夹祅的年轻人没敢过于靠近柳氏木行,他必须小心谨慎,吴为在太平堡经营多年,明里暗里的势力不会少,稍不小心,自己这7个月来的努力就要功亏一篑了。
直到看着吴为被柳氏木行的掌柜迎进了帐房里,年轻人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他穿街过巷,一旦进入无人的小巷就开始发足狂奔,只有到了人多的街道上这才尽量控制自己的脚步,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尽管如此,当他来到位于太平堡西侧平民区的一幢平淡无奇的二层小楼时,也已经气喘吁吁了。
稳定一下自己的呼吸,年轻人在小门上敲出了属于自己的暗记,三长两短。
门上的一个小窗口打开又快速关闭,紧接着院门就被轻轻拉开了,破旧的木门在被打开时却没有发出多少声音,显然门轴经过了精心的润滑,这就避免了夜间人员出入时产生引人注意的噪声。
年轻人进门后,木门被再次紧闭,门后一直处于戒备状态的二名年轻人这才放松下来,其中一人对着进来的年轻人露齿一笑,顺手把自己手中的火绳放回了腰间的铁盒中,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支截短木杆的三眼铳。
年轻人顾不上和他俩寒暄,快步走入正房,房间内已经坐了十几人,男女老少都有,神态却出奇的一致,焦急中带着明显的希冀。
年轻人用简短的语言汇报了自己跟踪吴为的情况,房内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居中位置上的一位老人,老人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快速的在脑中进行着计算,包括眼前这十几人在内的几十号人的生死都将由他的决定而发生改变。
“我们干吧。”直到一锅旱烟抽完,老人这才下了最后的决心。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