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第二三排的长枪手紧握长枪,随时准备刺击,第三四排的弓箭手已经上弦,就等着哨官一声令下就可引弓放箭。
走出二百余步后,姜玮手中令旗左右挥舞二下,司号兵马上吹出变阵的一声短号,方阵马上就停下,方阵中间出现三条通道,第四五排的弓箭手马上前出,虚拉弓弦,空放三下后马上退原位,方阵重新合拢。
就在方阵合拢的瞬间,第二三排长枪手齐声大吼,手中的长枪迅疾刺出!雪亮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整齐的闪电!
姜玮又下令鸣金,锣手敲响手中的铜锣。
随着清脆的锣声,标营方阵马上解散,各队回归原哨。
姜玮又挥舞令旗,按左中右哨的顺序一一拉出来进行单独训练。
根据他手中的令旗和鼓号声,一哨人马时分时合,或组成方阵,对抗敌方步兵,或组成空心方阵抵御假想中骑兵的冲杀,或组成锥阵冲击敌军步兵方阵。
操场内杀声阵阵,金鼓声混杂其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张亦隆暗暗点头,姜玮果然是些家传本事,就这训练的组织就比董一振等人有章法。当然,标营士卒全部是受到基本训练的明军逃卒和军户,他们在服从命令上确实是比步军营的新兵更有优势。
一直到姜玮下令休息一柱香时,张亦隆这才走了过去。
刚坐地休息喝水的士卒位在哨官的命令下就要起身施礼,被张亦隆挥手制止了。“你们休息,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和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张亦隆看着标营的军官和士卒,从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和步军营的新兵不一样,没有紧张、不安,有的反而是混杂了狡黠的期待。
“各位兄弟,我知道你们的出身,也知道你们逃到口外草原上想要的是什么生活,所以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就一句。”
“振威军不是朱家大明的军队。”张亦隆一边踱步一边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穿越力很强。
“在这里,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你们,违抗军令,对抗军法!”张亦隆的左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腰间佩刀的刀柄,“我知道明军军纪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明军不会把逃兵怎么样,只要回营就万事大吉了。”
“但在振威军中,谁敢当逃兵,我就砍下他的脑袋。一队人逃亡过半,什长就要掉脑袋,剩下的人去长夫军当奴隶。一哨人,逃亡过半,我就砍下哨官和副哨官的脑袋,剩下的人同样去长夫军当奴隶。”
“违反军法,该打打,该杀杀,我不会有丝毫的手软,就好像今天我没有克扣一分一厘赏银一样。”
“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兵油子打心眼里看不起军法,也不怕军法,所以我在这里专门提醒你们一句,要是真这么想,那就离开振威军。”
“我绝不阻拦,而且不会克扣你们应得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