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近万民工需要有效的管理。丁谓按人员分成百人队,下辖十个十人队。十人的民工小队长易选,百人的民工队长难选,为了便于管理,丁谓按民工所来的地域进行划分,从中选出威望高的担任。
外来民工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中,老乡投靠老乡,邻居与亲戚寻找熟人,亲带亲邻带邻的,滚雪球似的扩大,一个月以后,原来的百人队都在膨胀,规模最大的福建路超过三百人。原因极简单,前几月的万国博览会,福建路在汴京的影响极大,消息传回家乡,人人湧跃,加上福建路为边疆蛮荒之地,经济落后,生活困难,所以改变命运的诉求更强。人多心齐力量大,在承包活计中有了更大的话语权。福建帮成了汴京码头与月城建设队伍中的最大人员,汴京为宋之首都,驻扎着几十万御林军,福建人收保护费之类的事不会发生,但虽然没有正式结成帮派组织,可隐隐地形成了以宋文俊为首的队伍,在承包活计中还是占了不少便宜,缓缓地发展状大中。
看着从黄河引流后又穿城而过的滚滚流水,乐正云秀的耳边响起了上海滩的旋律。
《上海滩》
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
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
仍愿翻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乐正云秀十分好奇类似于十里洋场上海滩的故事会不会在汴京上演,正想着,门房来报,王钦若到访。
会是什么事呢,不猜也想得到,王钦若刚刚扳回一局,又被丁谓领先了,可能又想从自个身上挖出新点子,所以到这里打听来了。与王钦若同来的是一名叫陈彭年的大臣。言谈之中,愤愤不平地说了自个考试的遭遇,因为与主考官有过节,一连两次都不被录取。宋时科举三年一次,第三次考中了,已是九年之后。
“人生有几个九年,难道说因为考官的偏见就可以让有才之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王钦若愤愤地替他抱不平说:“太子幼师是否能指点一二?”
乐正云秀记得高考时考卷是采取糊名的,就是将试卷中的考生姓名、籍贯等信息进行弥封,这样一来,主考官也无法知道试卷是哪位考生的。现在高考参加的人上百万,古代考试,特别是进士考试,参加的人员不满千人,作弊的难度要比现代的低了不知多少个档次。千张试卷,又只语文一门,大不了叫书吏照抄一遍,就可避免考官认识考生字迹,或者是考生在试卷中留下的特定文字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