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领回家的哪里是个女儿,简直就是个狼崽子,竟然敢对自家长辈动手,我看就该活活打死。”
殷长歌故作一脸的迷茫样子,不敢置信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是三婶呢,堂堂殷家三房的正室嫡妻,却像个泼妇般,站在我大房院里叫骂不休。我就以为这是哪个吃了酒的疯婆子,唯恐五妹妹被伤到这才出手的。”
殷寻听得,鼻子差点没气歪,抬腿就向着殷长歌要踢过去。
可是哪曾想,殷覆比他还快一步,夺过一旁扫院小厮的扫把,他就冲着殷寻伸出来的腿狠狠的揍了一下。
“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就要打自己的亲侄女,我告诉你老三,别的事情我这个做大哥的,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敢在我面前动我的妻儿,你碰长歌一下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