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金针,也没在老夫人身上找什么穴位,反倒是拿起她的手指,直接一针就刺入了她的指甲缝里。
“哎呦!”
老夫人一声惨叫,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
“殷长歌你是想要了我这个亲祖母的命是不是,怎么殷家生出你这么个忤逆不孝的小畜生,亏得我还做主将你从府外接回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殷长歌拿着手里的金针,瞧着针尖上还挂着的血珠子,她眼中闪过笑意,表情却十分无辜的说道:
“正所谓良药苦口,祖母忽然昏迷,孙女心中焦急不安,自然也只能用非常手段救治,如今祖母不就立刻苏醒了,怎的反倒责怪起孙女了,难道祖母根本不想醒过来。”
本来就是装昏迷,老夫人顿时一阵心虚。
殷锦心再旁,也是暗恨的不行,以前借着老夫人,她可是从来无往不利的。
眼瞧着在这样耗下去,也是没什么结果了,殷锦心不禁善解人意的说道:
“大伯父,你和三叔之间,有些话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在,你们怕是也不好讲。所以我先扶着祖母回去歇息了,诸位姐妹也都散了吧。”
其实这里是大房的院子,而且殷时雪这个长房嫡女也在呢,哪里轮得上殷锦心在这里喧宾夺主。
所以她话说完,根本就没有人动。
就连殷时雪,这般好性子的,也忍不住皱眉说道:
“祖母就有劳锦心你送回去了,至于我们就不用你费心了。”
殷锦心闹了个没脸,尴尬的轻咳两声,转身带着老夫人,略显狼狈的离开了。
三房的人,撑腰的都走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没啥意义,跟着也一并走了。
不过这些人,一出了大房的院子,可就再也没了顾及。
就见得孟氏在旁哭,殷老三也是抱怨连连,甚至就连殷初蕊也装出一副被吓到不行的样子。
老夫人的食指尖,本就疼的她心烦不已,再被这么一闹,她被气的这次是真的差点昏过去。
“行了,老身还没死呢,你们哭什么哭。”
被老夫人一声呵斥,三房的这几位到是都消停了不少。
孟氏擦了擦眼泪,一脸不甘的说道:
“媳妇受点委屈不打紧,可是母亲您瞧瞧,自从这个殷长歌回来后,大房都抱成一团,敢对您不敬了,这说不好啊,今天是公中的银钱就此分开,等到明天啊连您老都可能真的被扫地出门,回到宁州老家了呢。”
老夫人听得,脸色又是变了几变,果然这孩子,不是从小养在膝下的就是不行。
想到大儿子,自幼是在她那个规矩多的婆婆身边养大的,老夫人的心里一股厌烦感就油然而生。
殷锦心始终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变化,等到大家都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