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还给你,但奴婢还是希望姑娘回头是岸,不要再错下去了。”
福秋一番话,是拼着最后这口气讲完的。
手无力的松开殷锦心的衣服,福秋最终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殷锦心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瞬间也被抽走了。
整个人瘫坐在地,将福秋的头发松开,她就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
“福秋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否则你一定会出卖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到底都是因为殷长歌回府,才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你要怪就去怪她,最好变成厉鬼要了她的命,也算你死后为了尽忠了。”
人活着的时候,殷锦心都要压榨到福秋丢了性命,只为了给自己脱身。
如今惊恐交加下,她不但将错全推给殷长歌不算,竟然还异想天开的,想叫福秋化为厉鬼帮她杀人。
但若是福秋真的在天有灵,恐怕听着这番话,也是要对殷锦心彻底失望透顶,午夜时分回来找殷锦心好好一叙不可。
而殷锦心又缓了一会,总算能从地上站起来后,她就走出了房门,一路来到凉亭旁冲着李启福身说道:
“启禀廉王殿下,我的丫环福秋,此刻已经自尽身亡了。而她服毒前,也同我亲口说明了一切,原来韩家表姐是她害的,只因为看不惯表姐对我的欺凌,栽赃给三姐姐,也是因为她不满于一个庶出,竟然事事欺凌到我头上来,虽然她是忠心护主,但我绝对不认同她的做法,但人已经死了,我还是希望能给她一副薄棺,还请王爷成全。”
李启点点头,虽然心狠的女人,叫人瞧着实在算不得赏心悦目。
但是殷锦心足够听话,这点他到是很满意:
“放心吧,福秋的话本王也都听见了,所以一会我可以给你作证,你如此重情重义,一副薄棺我会叫韩凛帮你去准备,包括你这个侍婢夏下葬的事情,都无需你来担心。”
韩凛一拱手,冷声应下道:
“王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办,而且福秋加害舍妹的话,我也都听见了,此事和锦心表妹确实无关,我定然不会叫韩家误会了她。”
有李启和韩凛替她作证,殷锦心不安的内心总算安稳下来了。
而也是直到此刻,殷锦心才发现,以往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硬抗的时候,小心翼翼,机关算尽却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而殷锦心现在才体会到,背靠大树好乘凉,确实是有道理,只要有李启在,即便是证据确凿的事情,竟然都能扭转乾坤。
顿时她看向李启的眼神,除了迷恋之外,隐隐的更的多了一份感激和依赖。
而关于福秋的死,等到重新回到厅堂上后,李启就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也是锦心姑娘,急于知道真相逼得有些狠了,没想到那个福秋,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