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天你先委屈一下。”
殷锦心点点头,目送着韩永铭离开。
等到这个表哥的身影彻底瞧不见了,殷锦心的笑敛去,神色上一片的冰寒。
因为她知道,若是韩欣蓉真的苏醒了,那等到她的可不是什么清白,而是彻底的再无翻身之日,所以她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但是韩家那边,此刻殷锦心还顾不上,因为殷家这一关她都没闯过去呢。、
想到一会邱氏再无外人在场,必然是会追问不休的,殷锦心赶紧快步离开大房这边,向着老夫人的正院走去。
才吃完午膳,想要歇息会的老夫人,就被一阵哭声给惊扰到了。
“喜鹊你去瞧一眼,究竟是何人,竟然跑到老身的院子来哭。”
老夫人一向最爱重自己的身子骨,她还想着长命百岁呢,这般哭丧似的动静,实在叫她听着呱噪。
而喜鹊应下,赶紧将门帘挑开,接着就诧异的说道:
“回老夫人的话,是四姑娘正跪在院子里哭呢。”
一听说是殷锦心,到底是一众小辈里,最得她稀罕的一个。
老夫人不悦的神色一缓,接着说道:
“去将四姑娘请进来吧,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怎的哭成这样,听着到叫人挺不忍的。”
很快殷锦心就进来了,而瞧见老夫人后,她直接扑了过去,头靠在老人家的膝上哭的更加悲悲戚戚了。
“好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大房那边又给你委屈受了。”
老夫人对殷覆这个大儿子,最是不待见,连带着也不喜欢邱氏。
所以只要一有事情,她下意识就已经觉得,全是大房那边的不对。
而再瞧殷锦心,摇摇头,但却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怎么敢怪婶婶和三姐姐呢,毕竟韩家表姐昏迷,也确实是我身边的福秋不懂事一时闯下弥天大祸。但是我罪也赔了,如今福秋也死了,可是韩家对我冷眼相向时,婶婶依旧不肯护着我,恐怕孙女是要被撵出府门了,一想到再也不能孝顺在祖母膝下了,这才难受的哭了起来。”
对于韩欣蓉的事情,老夫人也是听了一耳朵的,却不知道详情。
所以在殷锦心避重就轻的讲解下,在老夫人看来,此事能推出一个丫鬟平息事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大房不为家门的太平考虑,就是存心针对二房,想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然后在将殷锦心撵出去,叫她身边也没个伶俐的晚辈陪着了。
所以就见老夫人竟然越想,越觉得大房是借题发挥,针对到她头上来了,当即气的一拍桌子说道:
“去将邱氏这个不孝孙媳叫过来,再去将三姑娘也叫来,;老身到要看看,这个家我还能不能做主了,她们是想在内宅翻了天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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