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真是疼爱妹妹,要不是因为她事事争强好胜,却又不能将事情善后好,否则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被撵出殷府了。”
殷璃的眉头紧皱了一下,然后轻声训斥道:
“糊涂东西,就只知道看眼前这点蝇头小利。你需要知道女子对于一个家族来讲是很重要的,因为她的婚事只要能攀上高枝,甚至整个家门都会跟着扶摇直上的。
你以为刚才我为何直接就选择离开,瞧见敏亲王府的世子殿下有多护着大房的那个庶女了吗。即便她是个庶出,有这层关系在也不容小觑。与其留下来继续自取屈辱,咱们不如自觉点离开,反倒亲戚间关系能得到缓和,到底咱们归京任职的事情还是要靠大房出力的,旁的事情都不重要,在哪里过年又能如何,前程似锦才是关键。”
其实殷明杭就是年轻气盛,很多事情忍不住罢了。
但是殷璃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还是父亲深谋远虑孩儿受教了,而且您放心好了,等到见了锦心我会好好安慰她的。毕竟将来我这个妹妹一定是要嫁入皇室的,争强好胜未必不是好事,总是大房那个殷时雪强,就算有个才女的名声又能如何,就她那脾气秉性真进了宫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殷覆满意的点点头,再度开口说道:
“你妹妹那边到底都是自家人,她就像个风筝一样,就算飞的再高也离不开娘家这个倚仗,牵着风筝的线可始终在为父手里呢,所以这都不打紧。
但是此事涉及到韩家,你那个母亲是蠢钝没有心计的人,指望靠她和韩家和好如初怕是事情只会被弄的更加糟糕。所以你亲自去一趟,就以晚辈见礼请安为由将事情平息下去。”
韩家也是累世官宦,大家又是姻亲的关系,能不彻底结仇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是殷明杭有些犯难的皱起眉说道:“怎么说我也是要去韩家走一趟将礼数做足的,可是韩家表妹是我舅舅舅妈的心头肉,这次险些被锦心给害死,儿子就是担心我去了这件事情怕是也很那善了的。”
但是再瞧殷璃却一脸的自信,更是笑呵呵的说道:
“还记得你母亲在家书中提及过你外祖母身体迁安的事情吗,你舅舅是个大孝子,只要你去看望老夫人的时候,叫她多多想起你妹妹,到时老人家一旦闹起来还担心你舅舅不妥协吗。
只要是韩家先叫锦心过去,这事上他们就已经矮了半截,到时我在出面看在殷家的面子上,韩家必然也会将事情平息下去,所以我才说不能和大房翻脸,我这个长兄偶尔拿出来用一用他的名号,还真别说真挺顺手的。”
殷明杭这番话聊完,那也是一扫阴霾,瞬间斗志昂扬的说道:
“父亲说的对,过年这些都是小事,如何谋求个锦绣前程才是关键。儿子马上也要科举了,虽说此事全凭实力但是若背后扶持我的势力越多自然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