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锦心想了想，将初蕊拉到自己身边来，两个人交头接耳了一番……
这一日正午之后，殷雨虹就找到了殷长歌，问她今日是否要出府。
如果说殷长歌对殷家其他人没有什么好感的话，唯独就只有对殷雨虹还有两分客气。听见她这么问，殷长歌便多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想出府？”
殷雨虹显得有些窘迫。
殷长歌这才反应过来，殷雨虹虽然是三房的长女，生母却是个丫鬟。所以虽为庶长女却一点地位都没有，往日想要出府，还得要看三房孟氏的脸色。
孟氏善度为人泼辣，哪里会给殷雨虹好脸色看。
殷长歌过去拉着她的手，朝着门外就走。“以后你想要出府直接过来告诉我。”
见她答应的这么干脆，殷雨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啊，不是要出府吗？”
又往前走了两步，殷长歌终于想起来问她一句。“你要出府做什么？逛街买东西？”
殷雨虹稍稍一愣。“我……就是随便逛逛。”
闻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小姐你忘了？今日是每年一度的花神节，护城河中有花船游行，其他的小姐都出府去玩儿了。”
“花神节……”殷长歌恍惚了片刻，突然一笑。“我确实是忘了。府上其他小姐都走了？”
闻玉颔首手，乖巧回答。“三小姐和四小姐一早就出去了，大小姐和夫人带着宝珠小姐也刚刚才走。”
“母亲也去了？怎么都没喊我一声？。”
闻玉掩口笑了笑。“今早小姐醒的太早，用过午膳你不是说想要歇息一会儿吗？夫人那会儿都叫人过来喊了，听说小姐还在睡就先走了。不过现在小姐出门的话，还能赶得上看花船。”
“赶得上就行。既然今日是花神节，那我们一道去凑凑热闹。”
因为是花神节，今日京城城门大开，街上比往日要更加热闹一些。
走到京城外已经是人山人海，护城河中已经有不少游船，上头多是些富家公子，拿着酒杯站在船首吟诗作赋。也有权贵的小姐雇了船，但只是躲在船舱内，并未出来抛头露面。
闻玉挤在殷长歌的身后踮着脚尖的往前面看。“听说今年还有名冠京城的花魁娘子，相貌比得过宫里的娘娘，才情比得过我们家大小姐，也不知道这位花魁娘子究竟长什么样。”
殷红玉一样是踮着脚尖的往前看，只是前头人太多，她是女子，顶多也就只是看到人头攒动，哪里能瞧见花船的影子？
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肩头，殷雨虹转身，瞧见殷长歌笑着指了指另外一边，顺着方向望过去，殷雨虹神情微妙。
“倒是我忘记了，我们可以走那边的。”
花神节普天同庆，京城权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