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装作个哑巴,聋子。
回了大房,邱氏早早的在门口等着。见殷长歌过来邱氏突然有些鼻酸,可又瞧见萧景琉陪在她身边,邱氏又把情绪给压了下去,只是冲着二人微微一笑。
“不是才在王府里见过,怎么又过来了?”
殷长歌把脑袋靠在邱氏的肩上。“想母亲了。”
邱氏心中喜悦。“既然来了,那便留下来用个晚膳再回去。”
殷长歌从邱氏的肩上起来。“母亲,我这一来就不走了。”
她说这话让邱氏愣了一下,也让萧景琉愣了一下。
萧景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不回去了?”
邱氏干笑笑。“世子身体还未好,你还要近身伺候,怎么能回来?殷家虽然不缺世子这一口饭,可也不能委屈了世子。”
邱氏很会说话这一番话,既为了萧景琉的脸面,也悄然告诉殷长歌不要任性。
殷长歌没说话,就只是小女儿姿态的撅了下嘴,俏皮又可爱。
明明是自己家里,可是殷长歌却觉得自己像是出嫁回门的女儿。邱氏拉着她长话长说,一双眼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似乎根本就看不够。
问了问她在敏亲王府的情况,又问了问敏亲王爷与王妃的身体近况,最后才又把话题扯到了两个人的婚事上。
怎么哪哪都说这个事儿……
殷长歌站起身来。“听说二姐姐又被罚了,我过去看看她。”
邱氏知道她害羞,也就不再唠叨了。
“长歌。”
殷长歌转身去看,果真是殷覆回来了。“父亲。”
“回来看看你母亲也好。既然都来了,一会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殷长歌眉心又跳了跳。
真是夫妻俩,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萧景琉既然在府上,殷覆自然是要招待的。虽然萧景琉并未在朝为官,但是对朝政之事颇有见解,殷覆虽然身为长辈,却仍然愿意虚心向晚辈学习请教。
见二人聊的投机,邱氏也不愿打扰,只说宝珠在睡觉,这会儿怕是已经醒了,也要过去看看。
与邱氏走了一段后,正巧闻玉将药膏买来,殷长歌便径直朝着殷雨虹的院子去了。
到了房中,殷雨虹正趴在床榻上,身上只是薄薄带了一层锦被。
殷长歌掀起锦被,殷雨虹的大腿及臀部位置已经被打的渗血。
这分明就是在记恨殷老三挨打的事情。
看着殷雨虹身上的伤势,并未比殷老三的轻多少,可见老夫人是叫人下了多重的手。
尚在昏睡中的殷雨虹只觉得伤患处有些微凉。猛地惊醒过来,抓着枕头就要打过去时,只听一道声音说:“别乱动,我再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