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仇敌忾,共御外虏。慈炯你目光如此短浅,以后如何能振兴大明呢?”
朱慈炯眼含泪珠,转头就走。徐枫有些紧张,忙道:“他没关系吧?”
“不用管他。”长平公主叹了一口气,沉着脸说。
“那我来帮你煮饭吧。”徐枫说着就卷起了袖子。
长平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也好。你用那边那个葫芦帮我舀些水来。”
“好。”徐枫答应一声,便舀了水来,倒在盛米的小木桶里。“就只有这么点米了吗?”徐枫问道。
长平面带忧愁,说:“是啊。所以你们要尽快走,一天都耽误不得了。”
夕阳残红映照在了萧瑟的院子里。徐枫端着热气腾腾的米饭来到大厅,朱慈炯正双手托腮地思索着什么,浑没察觉到徐枫。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碟小咸菜和一碟野菜根。徐枫瞧在眼里,心里也泛起了一阵酸楚。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徐枫问道。
长平坐了下来,说:“就这些东西还是一个老宫人硬塞给慈炯的。”
她说着便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朱慈炯的碗,说:“别愣着了,吃饭。”
她又抬头望着站在一旁的徐枫,道:“相公也搬个凳子来坐吧。咱们一起吃。”
“啊?那怎么敢当。”徐枫向后退了两步,连连推辞。虽然他没有古人尊卑的等级观念,但自己面对的毕竟是大明朝的公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长平微微一笑,说:“国破家亡,虎落平阳。相公不必拘束,如今我们姐弟俩还真不如一户寻常百姓呢。”
自穿越以来,徐枫还滴米未进呢,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了。他见长平这么说,便只说了声:“是。”然后也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了。
长平夹了一筷子米饭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朱慈炯也甚为收敛,只有徐枫端着饭碗,狼吞虎咽地吃着,就好像这两人都不存在似的。
朱慈炯鄙夷地瞅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长平却说道:“相公一定饿坏了吧?”
“是啊!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真好吃。”他满嘴塞得都是米饭,言语也有些不详。
“还不知相公尊姓大名?”长平问道。
“我叫徐枫。”他应答着。
长平点了点头,又对朱慈炯说:“以后你就跟着徐相公,让他带你到南京去。”
“什么?”朱慈炯大吃一惊,道:“难道姐姐不随我们去吗?”
长平摇头道:“我断了一臂,走在路上太过招摇了。”
“姐姐不走,那我也不走。”朱慈炯将碗筷一推,侧过了身去。
长平和正在大口吃饭的徐枫交换了一个眼神,劝他道:“慈炯,你要以社稷为重啊,我们绝不能因小失大,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