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可不必担心花卉丢失这件事。如果摄政王真会以此怪罪老爷,那他的怀柔之举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再者,大清入关未久,京师内外,人心浮动。摄政王若是真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就该重用老爷才是。这点小小的闪失,他又怎会介怀呢?”
孔有德愣了许久,才缓缓点头,说道:“可是,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枫含笑说道:“奴才此举,正是为了提醒老爷,在朝为官,大可不必如此噤若寒蝉。有时越小心,就越容易出差池。老爷明鉴,小姐对奴才有救命大恩,所以奴才才出此下策,以报答小姐的恩德。冒犯之处,还请老爷见谅。”
孔四贞终于露出了喜悦地笑容,忙迎上去对孔有德说:“父亲,徐枫此言大大有理。看来,他不是偷嘴吃,而是要犯颜直谏呢。”
孔有德侧了侧脑袋,问徐枫道:“你所言句句是真?”
“如有半句虚言,天大雷劈!”徐枫振振有词地说。
孔有德赞赏似的点了点头,说:“好极了。”接着,他面色又是一变,叫道:“来人,把这徐枫拉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