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壶、酒杯上。
徐枫和黄宗羲都大吃一惊,急忙叫道:“老庄主,您怎么了?”还不待他们起身相扶,孱弱的老人就已经一头栽倒,重重地身子砸在短脚桌子上,杯盘被掀翻在地,“哗啦啦”地声响犹如暴雨击瓦。
温雨和宁采儿听到异动也急忙快步奔来。两人见了眼前的惨状,也是大为惊愕。老管家也在此时冲了过来,见了此状不禁痛哭流涕,跪地哭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此时的老庄主已经魂归九泉,再也听不到老管家的哭声了,更听不到徐枫的“奇谈怪论”。
老庄主膝下并无子女,老伴也是早早离世。所以老庄主的葬礼便是由老管家和一些忠诚的家丁一起操持的。老庄主的死让徐枫深深的自责。所以他自愿披麻戴孝,为老人送行。只是事发的那次深谈,除了黄宗羲和徐枫以外,再也无人知道他们所谈的内容。更无人知道老庄主的死便是由那次深谈引发的。
老庄主去世已有八天,徐枫始终闷闷不乐,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大家一起劝慰他,但好像都收效甚微。“唉,徐相公也是性情中人呀!”老管家一边叹息着一边摇头走开了。
又是一日的清晨。管家根据老庄主生前所立的遗嘱,准备将老庄主所有的田产分给平民百姓。
徐枫仍是坐在先前他们喝酒聊天的那个位子,怀里抱着姜晓妹送给他的干粮,愣愣地出神。“徐公子……”一旁的宁采儿想说些宽慰他的话,可刚一张口便有些哽咽了。
黄宗羲迎面而来,对徐枫深深一拜,说:“徐公,你我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不过徐公当日之言,对我黄某人则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在此多谢了。”
徐枫缓缓地抬起眼睛来,幽幽问了一句:“当日?当日我说了哪些话?”
“民贵君轻,朝廷是万民之公仆等等。”黄宗羲叹了一口气,说:“只是在下资质愚钝,一时还不能领悟。不过在下一定刻苦琢磨,假以时日一定能参透徐公的宏论。”
“哦。”徐枫点了点头,又问道:“黄先生还是要去北京做那无谓的牺牲吗?”
黄宗羲含笑摇头,道:“徐公的话令在下自惭形秽,,更让在下觉察到天地之大,而我的这点见识不过是井蛙之见。所以,在下也还要多谢徐公的救命之恩呢。”说到此处,他向着徐枫又是躬身一拜,甚为恭敬。
“公子你看。这位黄先生多崇敬你呀!”宁采儿一边流泪一边说着。
徐枫痴痴地一笑,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黄宗羲叹了一口气,道:“徐公的心境我多少也能理解。只是……人各有命。或许老庄主命中如此,徐公不可自责过苛。在下……别过了,徐公也要保重。”
徐枫目送黄宗羲出门而去,眼神呆滞却也透着一些光彩。也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意识到,正是自己的一番“民贵君轻”的“狂悖之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