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只是徒步奔来。他们见到徐枫,也是略微吃惊,步子停了下来。
“哪来的草民,敢挡大顺军的路!”打头的一名兵卒厉声喝道。
徐枫的心里也暗暗有气。自从自己做了洪承畴的幕僚以来,还没人如此无礼地冲自己大呼小叫。“我是郝摇旗郝将军的人,你们是哪部分的!”徐枫不卑不亢,昂然反问了一句。
对方果然踌躇了片刻,追问:“你真是郝摇旗的部下?那他在何处?”
徐枫向自己走着的方向努一努嘴,道:“就在城外等着呢。你们要我带路吗?”
徐枫暗暗自得。他本以为郝摇旗的名号足以吓退这帮**。就算吓不退他们,至少也不会对自己过于蛮横。
可谁知,这兵卒却是双眼冒火,提高了声音说:“好啊!俺们弄不死他郝摇旗,也能弄死几个他的人!带走!”说着,几名士卒一拥而上就将徐枫双臂钳住,叫他动弹不得。
徐枫大惊失色,忙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少废话,带走!”一声令下,徐枫就被这帮士卒押着往相反的方向去了。此处距离城外郝摇旗的部队虽只有一箭之隔,但寒风凌冽,大雪迷眼,纵使距离不远,郝摇旗他们也难觉察到什么异动。
路过温雨家门口的时候,他只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却没有叫她。不是不想,只是对方毕竟人多。如果叫了,别说是救自己没有把握,就连她恐怕也得搭进去。所以他没有叫,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任凭这帮蛮兵将自己带走。
徐枫越走越见得荒芜,越走越见得破屋败瓦、难觅人踪。走到最后,一支部队隐隐可见。为首的也是一名骑马的汉子,头戴毡帽、身披破旧的棉布衣裳。看上去颇有点林冲的感觉。
徐枫被押到这将官的面前,身后士卒喝道:“跪下!”然后重重地在徐枫的腿弯处一踢,徐枫“哎呦”一声,跪了下来。
此人也是李自成的手下爱将,名唤高一功,与郝摇旗正是旗鼓相当的一员悍将。
那士卒上前说道:“高将军,俺们进城搜捕,抓到了这厮。将军可知这厮是何人?他是郝摇旗的部下!”
“哦?”高一功面露惊诧之色,问道:“郝摇旗也在附近?他有多少人马?”
徐枫不想示弱,便高声说道:“郝将军拥兵五万,就在城外驻扎!你们最好将我放了,郝将军或许还会看在闯王的份上,不与你们计较。要不然,谁都别想好!”
高一功忽然哈哈一笑,道:“你不用拿闯王来压俺。谁不知道如今的闯王是虎落平阳!”
那士卒重重地一脚踹在徐枫身上,直接将他踹倒在地,喝道:“你小子落入俺们高将军的手里,还敢大言不惭!”然后他又仰头对这将领说:“依俺看,不如将这小子宰了!”
“不可!”高一功抬起手来表示制止。他眼神犹豫,面带忧色,好像很为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