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枫,徐枫却不敢再抬头看他了。
“大帅。”徐枫颤颤巍巍地说:“小人绝没有炫耀之意,更无轻慢大帅的想法。”
“那你所为何来?”左良玉追问道。
徐枫再一次陷入了犹豫中。他原本是想借李自成的头来博取左良玉的信任,让他派人护送自己去南京的。可他现在才知道,这位名震华夏的左大帅只不过是个割据称王的军阀,根本就无心辅佐明朝。那他又怎会送自己去南京呢?
“说!”左良玉失去了耐心,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吓得徐枫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温雨呀温雨,你说左良玉对朝廷忠心耿耿,结果……唉,你可真是害死我了。”徐枫在心里埋怨着。
也就在这时,一阵疾风从徐枫背后拂来。“父帅!”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左良玉的目光。
进帐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将官。此人身高七尺,魁梧健硕,身上披着几层重甲。他快步而来,头盔被夹在了自己的腋下。这人正是左良玉的嫡子,左军少帅左梦庚。
他疑惑地望了徐枫一眼,问道:“父帅,这是谁?”
左良玉眼睛一翻,说:“不用管他,你有什么事?”
左梦庚低头施了一礼,才急急地说道:“孩儿刚刚得知的消息……”他又望了旁边跪着的徐枫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左良玉微微一笑,道:“这小子是吴三桂的说客,脑袋只是暂记在他那里,本帅欲取,随时取之。你不用有所顾忌。”
徐枫听了这话,只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全身的血液仿佛冻住了一样寒冷。他愣了一愣,就瘫倒在了地上。
左梦庚鄙夷地瞧他一眼,继续说道:“父帅,刚刚得到消息,南京那边出了件十分蹊跷的事。”
“哦?”左良玉皱了一皱眉头,问道:“何事?”
左梦庚组织了一下语言,徐徐说道:“听说河南那边来了个弘光皇帝的妃子。她一口咬定自己是皇帝做小福王时纳的妃,可马士英和阮大铖却是铁口直断,说她是假的!虽没杀她,却也下了大狱。”
“啊?”听了这话,徐枫又把身子坐了起来。他忙不迭地拾起身子,问左梦庚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放肆!”左梦庚训斥道:“你这满清走狗,吃里扒外的东西,跪下!”
左梦庚说得义正言辞,字字诛心。徐枫几乎是本能地便又跪了下来。
左良玉也无瑕顾忌徐枫,而是继续向儿子追问:“皇帝见了这妃子没有?”
左梦庚一声冷笑,道:“南京朝廷早已被马、阮二贼玩于股掌,皇帝莫说是见了,这事他知不知道都在两可之间呢。”
“嗯。”左良玉点了点头,一边思索着一边重新落座。“确实蹊跷。”左良玉喃喃道:“要说这女子是假的,那她为何要冒认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