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话说完,也不听左梦庚解释就“哗啦”一声将房门关了。
“徐姑娘!你……”左梦庚被关在门外,好不郁闷。围观的侍女们也都叹息着散去了,边走边说:“若是少爷这么对我,我早就是少爷的人了。”、“呸!你倒是想啊,少爷都没正眼瞧过你。”
左梦庚回头见徐枫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忙迎上去说:“徐兄,你的办法怎么不灵验呢?”
徐枫忍着笑意,说:“追女孩子得有点耐心,读一首诗就投怀送抱的,也只有青楼歌女了吧?”
“哦,那倒也是。”左梦庚又问:“可令妹为何给我吃了个闭门羹?”
“害羞呗。”徐枫敷衍了一句,踱步走开了。可左梦庚仍是不依不饶,跟上来说:“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也很简单,以心换心。”徐枫边走边说:“水滴石穿的道理左公子应该明白。”
左梦庚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多谢徐兄指点!”
“哗啦”一声,房门又被打开了。温雨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冷眼瞧着徐枫。徐枫与她对视一眼,头皮都发麻了。
温雨移步而来,双眼只望着徐枫,完全忽略了他身旁的左梦庚,说:“原来是你让左公子这么做的。”
徐枫和左梦庚对视了一眼,迎上去说:“妹妹,你听我解……”他话还没说完,温雨就挥起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徐枫的脸上,骂道:“你当我是予取予求地轻薄女子吗?我与你恩断义绝!”
她说完就直奔回房,再一次将房门关上了。
左梦庚看得目瞪口呆,迎上来说:“徐兄,令妹对你如此冒犯,你也无动于衷吗?”
徐枫捂着挨了一巴掌的脸颊,苦笑一声,说:“我自作自受而已,与人无尤。”
“徐兄,看来令妹对你有些误会。”左梦庚说:“不如我去与她说明。”
“不必了。”徐枫叹了一口气,说:“令尊是不会让她随我一起去南京的,解不解释,说不说明,又有什么关系?”
“可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呀!”左梦庚皱眉说道。
“亲妹妹?”徐枫呵呵一笑,颇似无奈地摇头走开了。
温雨独自坐在桌边流着眼泪。她的拳头紧紧攥着,眼中散发着凄厉的光。她恨徐枫,恨他居然将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了左梦庚,恨他如此薄情寡义,轻易地舍弃了自己。
可她又如何明白“代沟”这个词的含义呢?她和徐枫之间也有四百来年的代沟,双方根本就不共享同样的价值观。这是一次误会,但又不是误会。最多是他们双方对感情的理解不一样而已。
直到徐枫能遥遥望见南京时还在思考着这件事。“我真的错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徐小姐!”左梦庚又一次敲响了温雨的房门,说:“尊兄已走了,他留下的一封信要我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