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
“可……我不喝酒。”徐枫望着高梦箕说着。
高梦箕的笑容僵住了。他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说:“哦,对对对。酒乃水中小人,徐先生戒酒修身,令下官汗颜呀。那咱们不如喝茶吧。来人,沏一壶好茶来!”
徐枫拦阻道:“高大人,我一路行来,旅途疲惫,只想一个人待会儿。高大人若是无事,也可以回去休息了,不必管我。”
“可这……”高梦箕有些为难了,说:“上边儿千叮万嘱地,绝不可怠慢了徐先生。下官这……”
“好了好了。”徐枫打断他的话,说:“上边我自会去解释,高大人尽职尽责,我也会替大人美言的。”
“哎呀,那可折煞下官了。”高梦箕长揖一拜,说:“既然徐先生吩咐了,下官不敢勉强。待会儿我让人把酒菜送来。”
“嗯,行行行。”徐枫敷衍地点着头,然后目送高梦箕和一干随从退了出去。
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瘫倒在柔软且又温暖的床铺上,开始了联翩的浮想。
“小宁既然被关在大牢里,那就该去拜见刑部尚书?可这刑部尚书是谁呀?唉,不对不对……”徐枫烦躁地在眼前一挥手,继续自言自语:“刑部尚书也是奉旨抓人的吧?那应该去见弘光皇帝了?可之前听左梦庚说,朝政大权好像已经被马士英和阮大铖两个奸臣把持了。那最最重要的,就是先去见马士英和阮大铖才是。”
就在徐枫胡思乱想的时候,“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了来。徐枫一呆,忙起身去开门。“谁呀?”他开门一看,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女子手托餐盘,见了徐枫娇羞似的低头一笑,盈盈说道:“徐公子,奴家是来伺候你的。”
徐枫接过餐盘来,反问:“我有什么可伺候的?你既送了餐就回去吧。”
他正要关门,这女子却是玉手一扬,纤纤玉指轻拂在徐枫的手上,笑着说:“不伺候,先生请奴家进去喝杯水酒总该可以的吧?”
徐枫急忙缩回手来,身子也向后退了几步去,问道:“姑娘,是谁让你来的?”
这女子踏步进屋来,轻轻地掩上门,回眸笑道:“自是月下老人安排的今日之会。先生你瞧,我这红丝带便是月老的牵来的红线呢。”
她说着就伸手在腰间一捏,果然捏到了一条细细长长的红丝带。她手指在柳腰一拉,丝带被拉开,身上那本就轻薄的衣裳恍若蝉翼似的,将要剥落开了。
徐枫惊慌失措,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严厉地说:“姑娘请自重!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这女子嗤嗤地一笑,说:“奴家倒想看看,先生要怎样对奴家不客气。”她一边说一边就踩着小小莲步绕到徐枫近前,惦着脚凑近他的脸,轻轻地呵了一口气。这气息不仅带着女子本有的味道,更混合了花朵的芳香,猛然入嗅,也是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