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
虽然杜晓芸不知道“瑶草”正是马士英的字,但猜也能猜得出来。能够与阮大铖并排而坐的,也只有这位马士英了。
“嗯,模样倒是不错。”马士英侧过头来笑着说:“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徐枫的上不上勾。”
阮大铖哈哈一笑,说:“我选中的人怎会失手?杜姑娘,你起来回话吧。”
“谢阮大人、马大人恩典。”杜晓芸说了一句,才缓缓起身。
马士英一愣,笑问:“你怎知我就是马大人?”
杜晓芸淡淡地一笑,脸上现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南京诸公,除了马大人,又有谁有此能为,能与阮大人并驾齐驱、平起平坐?”
马士英心生欢喜,哈哈笑了起来,说:“有理!有理!杜姑娘既如此聪明,想必那姓徐的小子也是手到擒来了?”
杜晓芸浅笑道:“马大人一语中的。徐先生见了奴家就喜欢得不得了,拉着奴家的手热络了半晌,饭都忘了吃呢。”
马士英暗暗点头,说:“没想到那小子竟是个如此人物?我倒是高看他了。”
阮大铖一捋胡须,沉吟道:“这倒不一定。倘若这徐枫真是个轻薄无行之人,左良玉又怎会派重兵送他前来?”
“那依圆海的意思呢?”马士英也将身子向阮大铖这边靠了靠。
阮大铖眯眼一笑,道:“我看他是在韬光养晦。”
马士英细细一琢磨,便又问杜晓芸道:“杜姑娘,你看那姓徐的怎么样?”
杜晓芸微微一笑,说:“来去的都是客,奴家只管好好伺候就是。他是好是歹的,奴家又岂能置喙呢?”
“你和他相处一夜,总能看出点品行来吧?”马士英追问道。
“他这人……”杜晓芸思索了一阵,才说:“与那些酸秀才无异。他说他喜欢奴家,还要为奴家赎身呢。”
“哦。”马士英摇头笑了起来,说:“这样的疯人疯话杜姑娘见得多了吧?”
“马大人英明。”杜晓芸哀怨了起来,叹气道:“唉,各个都说要为奴家赎身,各个又都是穷光蛋。这号人奴家可见得太多了。”
阮大铖静静地望着她,脸上仍带着似有似无地微笑。他莫不做声,听任马士英问话。
马士英一边思索一边说:“早就听闻左军军纪败坏,百姓防左军更甚于防流贼。他军中有这么一个浪荡公子,似乎也不足为奇。”
他说完之后就将目光投向了阮大铖,似乎是是寻找后者的认同。但阮大铖只是捻须微笑,半晌都没有说话。杜晓芸只望了他一眼,便紧张地不敢抬头。
“圆海,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个点子可是你出的。”马士英有些焦躁地说。
阮大铖挥了挥手,说:“杜姑娘先下去休息吧。”
“是。”杜晓芸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