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日子咱们随便找个由头,把户部尚书张有誉给撸了。老弟你不就可以上任了吗?到时兵部、户部都在你我掌握之中,外边还有左帅的几十万大军做后盾。哼!咱们还用怕他阮圆海吗?”
徐枫点了点头,完全明白了马士英的意图。原本左良玉针对的是他和阮大铖二人,可这样一来,他就成为了左良玉的同盟,要对付的只有阮大铖了。“好一招‘祸水东引’的妙计。”徐枫暗自叹道。既然马士英有求于自己,那也就不必怕他了。
徐枫哂笑道:“原来马大人和阮大人不是一条心的。”
马士英叹息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坚不可摧的同僚。”
徐枫举起酒杯,笑道:“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马大人,咱们为利益干杯。”
马士英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自然也端起酒杯来和徐枫轻轻一碰,道:“不错,为利益干杯!明日我就上书,提拔徐老弟为户部侍郎。”
“那就多谢马大人了。”徐枫也笑了。
徐枫一口酒饮下,心中畅快了不少。他在来南京的路上一直在担心马阮同盟坚不可摧,自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踏入官场。可没想到两人嫌隙已生,自己正好可以从中谋利。
可令他和马士英都没想到的是,一连过去了七八天。马士英的上书竟然泥牛入海,连半点响动都没有。
徐枫在寓所待的烦躁,有时也出去走走。尽管他一日三餐都有人照料,但毕竟身无分文,走在街上也只能随便看看,宛如二十一世纪流行的角色扮演一样,满足一下猎奇的心理。不过他也不是毫无收获,走得地方多了,对这座文化古城的氛围自然越来越熟悉了。
而马士英就远没有这么惬意。他正焦灼不安地在房中踱步,苦苦思索着什么。不多时,便听老管家来报:“阮大人来了。”老管家说着就递上了阮大铖的拜匣。
“还递什么匣子,快请进吧。”马士英焦躁地说。
“是是是。”老管家应了一声,急忙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阮大铖就摇着折扇大步而来了。他仍然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两道缝,看上去倒是憨态可掬。
“瑶草兄,眼下就是新岁节了。外面都热闹着呢,你不出去逛逛?”阮大铖人还未到,声却先到了。
马士英干笑了几声,迎着阮大铖进来,心不在焉地说:“每年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阮大铖“哗”地一声将折扇合了,笑道:“这几日瑶草兄见过那徐枫没有?”
“哦?没有。”马士英陪他坐下答道,心里却是惴惴不安。
阮大铖哈哈一笑,说:“我仔细想过了,徐枫既来了南京就没打算走。咱们不如好好地笼络他一番。”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扇子画着圈儿。
马士英望了望他的扇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