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留下来,侍寝。”
那姑娘闻言一惊,呆在了当场。周围的几个演员也都愣住了,鼓乐声也戛然而止。他们相顾无言,眼神中满是惊讶,而那姑娘的眼中更是凄惶神色。朱由崧没再说什么,由王肇基伴着缓缓走了。
阮大铖怀着舒畅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所邀来的宾客也都一个不落地尽数来了。他们由管家和下人们伺候着喝茶吃点心,彼此攀谈。
“呦!大伙都来了。哎呀哎呀,倒是阮某人迟到了,哈哈哈……”阮大铖摇着折扇,谈笑风生地步入了客厅。宾客们纷纷起身相迎。工科给事中李清端着茶迎上去说:“阮大人从龙伴驾,何等光荣,又是何等为难。我们自然晓得。”
阮大铖手抱折扇冲他微施了一礼,表示谢意,说:“李大人,今日来的都是我阮某人的贵客,就不要一口一个大人地叫着了,叫我圆海吧。”
李清也是哈哈大笑,说:“圆海兄,虚位以待了。”
徐枫坐在一个较为僻静地角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对官场上这些阿谀谄媚非常地不屑,因此也就不想参与。可当钱谦益来时,竟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似乎是有意来攀谈的。
“徐老弟,敢问表字?”钱谦益坐下之后第一句话便这样问道。
徐枫正了正身子,尴尬地笑着说:“惭愧,在下姓徐名枫,没……没有字。”
“哦?”钱谦益皱眉一愣,不禁又哈哈笑了起来,说:“看来徐老弟也是寒门出身,只有名无字。”
“是,在下出身卑微,今日莅临阮府,实在是诚惶诚恐。”徐枫低着头,没有直视钱谦益。
“徐老弟不必过谦,左帅也是贫苦人家出身,没有表字的。”钱谦益接过管家递来的茶盅,如此说道。
“哦。”徐枫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古人也不是人人都有字的。倒也对,记载在史书上的大多是大人物,贫苦人家默默无闻,谁又在乎他们有没有什么表字呢?”
钱谦益却露出了些许疑惑地神色,问道:“怎么,难道徐老弟不知左帅没有表字的吗?”
徐枫忙作掩饰,说:“不不不,我当然知道。只是惊讶于左帅大名如此如雷贯耳,就连钱大人也知道的这么详尽。”
钱谦益哈哈大笑,说:“先帝时,左帅屡破流贼,屡建奇功。被先帝奉为‘平贼将军’。如此人物,钱某岂有不知之理?”
徐枫尴尬地一笑,忙说:“早上张大人去向我讨银子,我说了些冒犯张大人和钱大人的话,现在想来十分追悔。我……”
钱谦益止住了他的话头,说:“徐老弟不必心存歉疚。想我大明江河日下,坏就坏在那一帮贪官污吏地手里。徐老弟,你一心为国,钱某也十分佩服呢。”
徐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道:“钱大人大人有大量,在下也十分佩服呢。”
就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