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成功了才会推广,若是不成功呢?”
“哦,原来圆海支持他找试点,是料定他此法断无成功的可能了?”马士英惊喜万状,不禁摇头道:“真是惭愧,圆海你的智谋愚兄还远远不及呀。”
阮大铖继续说:“我正打算上本章,让陛下派徐枫去苏州主持这个变法。哼哼!只要他离开了南京,咱们就有办法,让他变成第二个史可法。”
马士英仍是皱眉,道:“可苏州文风极盛,自从咱们将南京的复社学子驱逐之后,他们就都去了苏州。若是这帮学子们支持徐枫,那可不妙啊。”
“要的就是复社学子支持他。”阮大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他瞅了马士英一眼,说:“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将复社牵连进来。而复社与东林党同气连枝,正好可以……”
阮大铖没有说下去,只是对马士英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地微笑。“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借此向东林党发难!”马士英接言道。
“瑶草兄明智。”阮大铖点了点头。
马士英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惊喜地说:“哎呀!圆海……哦不,阮先生,你可真是让愚兄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这一石二鸟之计,既保住了你我的权位,又借机剪灭了东林余孽。哼哼!可怜那徐枫被咱们所利用却还浑然不觉。”
阮大铖也不免得意,笑着说:“复社学子与东林余孽互为表里。我也正愁没有合适的借口向他们开刀。徐枫的这道本章恰恰中了我的下怀。”
“那……”马士英又坐了回来,问道:“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阮大铖不禁仰头大笑了起来,说:“下一步嘛,就找杜姑娘来给咱们抚一曲琴如何?”
马士英愣了一愣,随即便和阮大铖一起狂肆地大笑了起来。
一碗热汤面已经反复热了三次了,但徐枫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阅着案卷,竟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张婆轻轻敲了敲门,说:“大人,面已热好了,您倒是吃一口再忙呀。”
“哦,那你先放着吧。”徐枫心不在焉地说着。
“唉,又是这话。”张婆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走了。
她还没走多久,又是一阵更加急促地敲门声传了来,搅得徐枫心绪大乱。“不是说了吗?先放着!”徐枫有些愠怒地说着。
“徐大人果然勤勉呵,竟都分不清人了!”王肇基那不阴不阳地声音让徐枫心头一惊。他急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面带微笑的王肇基。
“呦,原来是王大官。失敬失敬。”徐枫急忙躬身施礼,说:“让大官见笑了。我府上的下人们没规矩,见大官来了也不跟我通报,多有怠慢,请大官恕罪。”
王肇基笑眯眯地迈步进了徐枫的书房,一边打量着房中的陈设一边说:“怨不了奴才们,是老奴不让通报的。皇上有吩咐,叫老奴悄默声地来,也悄默声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