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歇呢?”
徐枫只是微微叹息也不争辩。因为他知道这是时代所造成的价值观的偏差。他穿越也半年有余了,对这种偏差早已习惯。所以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能重新坐好。
肩舆终于停了下来。两个轿夫小心翼翼地落轿,然后一擦脑袋上的汗水,说:“老爷,咱们到冒学士的家门口了。”
徐枫缓缓出轿,抬头一望,冒辟疆的房子十分淡雅,门前的两尊石狮威武庄严,大门上高悬一块写有“水绘园”的匾额。
“这儿就是冒学士的家吗?”徐枫望着那匾额问道。
轿夫双手叉腰,一边喘气一边说:“是了,这里就是冒学士暂居的地方。”
“暂居?”徐枫侧目问道:“难道冒学士不是苏州人?”
轿夫哈哈一笑,说:“在苏州的也不一定就是苏州人呀。冒学士是如阜人。”
“哦。”徐枫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然后向两位轿夫一拱手,说:“辛苦两位了,这个就当是……小费了。”他从怀里又摸出一吊钱来递给了轿夫。轿夫又惊又喜,急忙接过了钱,连连道谢。
徐枫送走了轿夫,独自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冒辟疆的家门。来开门的是一个面目清秀地婢女。婢女将徐枫一望,用银铃般的声音问道:“可是徐暮帆徐大人吗?”
“啊?哦,我是。”徐枫对自己的这个“新名字”还有些不适应。
“那就快请进吧。”婢女把徐枫迎了进来,边引路边说:“我们家老爷早就料到您会来,特地邀了陈学士和侯学士在此恭候呢。”
“哦?难道你们老爷会算卦?”徐枫十分惊奇地问。
婢女抿嘴笑了笑,说:“算卦我们老爷是不会,不过审时度势、未雨绸缪倒是常常应验呢。”
二人说话间就已穿过了庭院,来到了大堂门口。徐枫把眼一瞧,只见堂上坐着三人,分别是冒辟疆、陈子龙和一个自己还不认识的年轻书生。这书生身材清瘦,面容也颇为俊朗,想必就是那婢女口中的‘侯学士’了吧。
“老爷,徐大人带到了。”婢女盈盈笑着,说完之后又对徐枫说:“徐大人,请。”然后转身离去了。
徐枫的目光被婢女牵引,不自觉地也向后望了去。“徐大人,你快来吧,今日之宴专是为你而设。”
“哦?”徐枫应了一声,这才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那个年轻书生见徐枫走来,便起身行礼道:“在下侯方域表字朝宗,仰慕徐大人久矣。”
徐枫也连忙拱手还礼,说:“徐枫徐暮帆正是在下。咱们不在朝堂上,不必称我为‘大人’了吧?”
三人闻言均是一笑。陈子龙对冒辟疆说:“还是辟疆兄神机妙算,料准了徐大人……哦不,暮帆兄会来。若日后仕途不顺,摆摊算卦也可勉强糊口啊。哈哈哈……”
冒辟疆拉徐枫